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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掌伸过来,盖住了眼眸。
男人薄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谁准你回头了?”
“我的天…好多血…”
眼前一副血肉馍糊的画面交叠,安许惊恐地喘zhe,仿佛胸腔里被抽光了氧气,男人握住她的肩膀“现在开始,无论如何,不要睁开眼。”
这丫头见不得血,至今清醒已经在他的意料之外,当然不指望她会包扎这种技能,如果待会再一不小心晕过去,他估计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半个小时后,安许终于哆哆嗦嗦地把伤口包扎完,摊在地上装死。
空气里,静得吓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受伤”
男人答“素不相识的人”
…又是一片死寂。
安许又问“你来做什么”
男人答“无可奉告”
……“那你自便吧,我睡觉去了”
看他能说能动,应该没有大问题,总之心里的石头落了,突然间是什么人也太不重要,在生命前我们何其卑微,一切皆是浮云,冷静下来想想。
还是睡觉有意义得多…
安许刚挪开步就差点被什么绊倒,这才发现被撞碎的瓷片满地都是,月光洒下,一片晶晶亮亮。安许摸索着拾起此片,突然,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
熟悉得令人恐惧的气息,和味道。
刚刚熄灭下去的叙焰,噌地一下,再次燃烧起来。
安许心脏跳得飞快,剧烈第撞击胸腔,一下一下掷地有声,倏地鬼使神差地喊出一个名字。
“顾南枫…”
男人身形明显一顿,飞快地翻过楼梯,‘嘭’地一声跃出窗外。
安许望着破碎的玻璃,苦笑。
大概,是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