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行为傲慢不羁,撩拨女人是有一手的。
不过,余南卿稳定心神,她以自身幸福来做赌注,万一真的被周家人识破,她便功亏一篑。
况且,她还没有摸清周家人的性子之前,不能掉以轻心。
而眼前这个男人,她也没摸透。
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试探,还是真的洞察到她的想法,不得而知。
现在要采用缓兵之计,再花点时间观察周家人,包括周彦亭。
“周彦亭,今晚不行。”
双手撑着对方的肩膀,余南卿态度软下来,装出很为难的样子拒绝他,“我来例假了。”
“你有手。”
“我不会。”
“我教你。”
“无耻!”余南卿一手推开他。
她对周彦亭没有感情基础,嫁给他只是顺势而为,至于如何维系这段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周彦亭也不是无耻之徒,他只是调戏她。
这夜,他睡沙发,她睡床,直到天亮。
……
天边泛起鱼肚白。
周兴荣昨晚已经回去明爱私家医院继续休养,梅利萍在私人瑜伽房练瑜伽。
本以为要花心思装出一副新婚燕尔的恩爱行为,余南卿来到餐厅时,却发现只有她一人,于是长舒一口气。
简单吃过早饭后,便匆匆忙忙赶去工作室。
在入狱前,余南卿创立了一个私人工作室,用于修复古籍的。
大概是她遗传了余韶华骨子里对历史文化的热爱基因,余南卿在这方面上有惊人的天赋。
整个童年她都被困在大山里,即使教育贫瘠,只要她看到有关历史文化的知识,便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后来,她被接回沈家后,才真正系统性学习知识。
短短一年时间内,她的天赋尽显,能力超凡,悄然成为一名古籍修复师,并在古籍修复的行业里,成为一名崭新亮眼的新星,在行业内开始展露拳脚。
坐车来到工作室。
助理苏珊抬头一见她眉梢上扬,小跑过去搂住余南卿,“知书老师,你终于回来了!”
“你用不着那么激动吧,妆都蹭花了。”余南卿笑着轻拍她后背。
多亏苏珊帮她守着这个工作室,余南卿消失的三年里,她不断应对各种公关工作,对外宣称“知书老师”闭关深造,为了消除外界的猜疑,她还时不时发布“知书老师”的动态。
苏珊激动得抽泣起来,“知书老师,你知道吗,我昨天打给你的时候,还有点不相信的,直到今天看到你,我才知道不是做梦。”
余南卿回来了,她的主心骨也回来了!
知书,是余南卿的艺名。
古籍修复师一般以真实姓名示人,但余南卿不一样。
一是,她要隐藏自己的马甲,避免沈家人调查到她的私事,以渣爹沈迎安和方兰凤的市井俗气,必定会没收她的小金库。
二是,她要潜入这个圈子,寻找有关当年母亲遭遇不测的真相,用艺名来掩饰自己真实身份。
“长话短说,有什么活?”
现在,狠狠的赚钱,也是余南卿的目标之一,有了资金支持,才能与沈家抗衡。
苏珊也收起小情绪,擦掉眼泪立即进入状态,“知书老师,我接到一份宋氏族谱的修复任务,我看过一眼,受损程度接近80%,很多修复师都不敢接,客户只能找到您了。”
余南卿仔细清洗双手后,在工作台上铺开宋氏族谱,眼眸没抬只专注眼前,“建档没有?”
“已建档!”苏珊在一旁开始记录余南卿的工作细节。
“好!”
这项工作不难,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专注二小时后,余南卿伸了一个懒腰,这项工作完成50%,剩下来的,明天再继续。
她走出修复室,接过苏珊递来的水杯,细抿一口湿润喉咙,“最近还有什么活?”
消失三年,她急需接活练练手感,这个行业每天都有新血液涌进来,她知道不进则退的道理。
苏珊突然记起有一个任务,她拿来平板电脑递到余南卿面前,“知书老师,你看这个能不能做?”
这个行业有一个大群,里面云集这行的大佬和有钱客户,还有一些中间商。
群里很活跃,除了发布的任务需求外,还有不少中间商收购古董,包括赝品。
余南卿专注于古籍修复,对古董也有一番见解,她愿意尝试各种挑战,“能!把任务接下来。”
自从余南卿回归后,苏珊感觉到以前那股干劲回来了,她欣喜若狂,“好勒,收到!”
提起古董,余南卿才想起从沈家带回来的贴翠华胜。
她从包里掏出那个布绒盒子,仔细端详起来。
这个宝贝,她印象中在三岁时见过一眼,那时候母亲余韶华曾把它别在她的头上。
“南卿啊,你看多漂亮,这是姥姥珍藏多年的宝贝,它里面有一个红宝石之眼,姥姥说像卿卿宝贝的眼睛……”
回忆当年的事,余南卿指腹轻抚过贴翠华胜,一股心酸涌上心头,鼻尖一酸,眼泪开始不听话的积涌起来。
突然,余南卿顾不上悲伤,抬手擦掉眼泪,惊恐的瞪大眼睛,“红宝石呢?”
贴翠华胜的中央有一个凹槽点,里面本应镶着一颗红宝石的,如今它却消失不见了!
余南卿不可置信的端起来仔细观察,凹槽边缘出现人为撬动的痕迹,边缘泛白。
不像自然脱落的。
余南卿惊出一身冷汗,很快努力克制自己的思绪,叮嘱自己要冷静。
这个遗物一直在沈家,被方兰凤锁在保险柜里。
沈迎安再渣再抠门,也不会损坏前妻留下来的唯一一件遗物。
而且红宝石镶嵌的位置隐蔽,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
除非对珠宝首饰特别敏感的人,才发现它的存在。
“苏珊,我出去一趟,有事电话联系。”
余南卿把贴翠华胜放回盒子里,锁在工作室的保险柜里,便匆匆忙忙出门。
路上,她想了无数可能。
如果真是方兰凤动了手脚,以她苛刻刁钻的性格,打死她都不会认。
而且,她看到余南卿如此紧张,足以说明那颗红宝石确实是价值不菲。
于情,她不可能让余南卿如愿取回的,她越着急难过,方兰凤越高兴。
于理,余南卿有什么证据说明这个红宝石就是她的?从她偷走那一刻,便无情理可言。
看来,这件事强硬不行,只能智取。
余南卿在楼下拦截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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