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军长知道这个问题谁也帮不了自己,良心的自责只有自己承受。他不想说党内的事情,只想畅谈人生,爱情,未来,就像他学生时代一样,总是憧憬着为国出力,为大众服务,如今他带领着一支人民的军队,他的责任重大,曾经年轻时的理想是得以实现,可是对于爱情和人生却越来越生疏,革命大家庭里大家都在谈革命,个人事情被忽视,个人感情被封闭在牢笼里。
“我们革命人不是不讲感情的冷血动物,我们是讲阶级感情的,是阶级感情,不是跨越敌我阵营的模糊感情,我们要讲立场,你看问题想问题都要先想想立场问题。”政委的大道理一套一套,可是这些都说不到要害上。
孙军长无奈,换个话题和政委沟通。“你看这茫茫戈壁,多数人看到的是荒凉,是孤寂,可是在诗人的眼里是高远是意境是不屈服的生命,生机不是在花草满院的后花园,它是在茫茫戈壁的石头缝里。”
“我的军长同志,你现在说的是世界观的问题,是意识形态问题,很敏感的哦。”政委努努嘴,示意军长小心窗外有耳。
“我内心感觉很凄凉,冰冷的如同祁连雪山的冰川,我预感会有不祥的事情发生,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辜负桃花感情的上苍报应。”孙军长的心情坏到了极点,他不知道怎样去面对桃花的事情,如果桃花因此而遭不测,他的内心会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恐怕一生难以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