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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上那样的冷,若她能有一点点的温暖,那么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全部都给他,因为不忍心他受苦,不忍心他难过,更不忍心……他在这冰冷的夜里,一个人点灯,赤红着眼孤独的坐着。
他并不是有那么多事情要忙,他只是睡不着,她知道。
“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正冷着呢。”慕容修云的气息从脖颈后拍打在她的耳垂边,一阵阵的酥痒,直直的传递到了心里,只是他竟连气息,也是冷的。
叫锦瑟心里越发的疼了。
她知道她想念他,想念他的气息,他的怀抱……哪怕是叫她耳红心跳不能自己的爱抚和亲吻,她都想念得紧。
明知道不能靠近,明知道不能任由自己沉沦,却是怎么也挣脱不出他的手心。
就如他说的,他是致命的,而她明明知道……却也被深深吸引着,无法逃离。
转身,锦瑟第一次那样主动的面对他,轻轻的展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身子那样娇小柔软,暖暖的将他的怀抱塞满了,静静的伏在他的胸口。
能听到他的心跳声,那样沉稳有力,听着听着,锦瑟就不由自主的咧嘴笑了起来。
“还冷。”慕容追风将她环在怀里,却还是低声轻叹道,“难道你都忘了,那日我是怎么帮你取暖的?”
锦瑟听着他的话,脑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夜黑暗中喘息着交缠的身体,竟是那样的清晰的叫她牢牢的记着,那样的深刻。
只因为,那回忆里,是他曾带给她的幸福。
锦瑟的脸微微的红,偏偏她除了这样紧紧的抱着他外,其余的……真的什么都不敢做,她心跳得厉害,不安的咬着唇,脸上早已经烫得一片红云了。
“唉,偏是这模样,最叫人吃不消。”慕容追风轻轻一叹,低头轻轻的吻上了锦瑟的唇。
要等她主动,怕是等得他身子都僵了。
偏偏,她那样脸红心跳的扑在他的怀里,什么也不做……也叫他身上燃起无名的火来,只想将她揉进身体里,狠狠的占有她,叫她全身心的都属于他。
原来,一直以来他培养出来的毒药,竟是这样的诱\2F惑人心。当初他说过,她的身体是最好的武器,他就知道……因为她是无人能拒绝的毒药,会上瘾,会让人知道哪怕万劫不复,也会拼了命的要得到。
连他……也不例外。
锦瑟环着他腰的手越发的紧了,心跳得超乎了预料,他的吻有些冷冷的气息,却是在她的唇舌间渐渐的火热了起来。
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真的因为她传递的温暖……而让他变得火热,变得有生气了一般。
“呃,公子……”锦瑟喃喃的呼喊,情不自禁的圈住了他的脖颈,她想温暖他,用她的一切。
她第一次回应得这样热烈,疯狂,几乎化被动为主动,叫人沉沦在她柔软的甜蜜之中。
慕容修云的手掌虽然稍微温热了,可是探入锦瑟的衣衫时,和锦瑟温暖的肌肤相比,还是冷的……那强烈的反差,叫锦瑟身体因为他的爱抚而微微的颤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叫嚣了起来。
“锦瑟,叫我……”慕容追风喜欢,喜欢听她这柔软的声音,喜欢她这充满了感情的呼喊,这叫他能深深的感应到,她是他的。
他不是圣人,也没有想象中那样好的自控力,他知道她的诱\2F惑一样是致命的,所以他不曾碰……可是如今碰了,叫他尝到了她这美妙的滋味,再叫他怎么放手?
心里唯一的一丝坚持和怯懦,都被冲破了,他哪怕承认自己无情无心,也不能不可以对她有一丝的眷念和感情。
可是他知道,他就是想要她,她……明明就是属于他的,从一开始,便是他的。
慕容修云细碎的吻从耳根到脖颈,一路留下一窜窜撩人的火花,他的手松散了她的衣衫,将她一步步带到了书桌前,只轻轻一抱,将她抱到了书桌之上。
“公子,公子……”她迷乱的青喊着,吻他的眉,他的额头,还有她最喜欢,也是最叫她沉沦的眼……
她真的,真的无法控制自己,那些感情就要溢出来了,叫她怎么控制?她喜欢他,爱他,爱得发了狂,爱得迷失了自己,她死死的抱着他,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也是第一次那样大胆的解开了他的腰带和衣衫……
她细嫩的手指,柔软的指腹轻轻的划过他的肌肤,像是不安分的跳动的火苗,一点点的顺着她手掌的柔软抚摸,聚集成叫人疯狂的烈焰。
慕容修云的身体一点点的在她的手指下火热起来,他将她抱起来,狠狠的占有,用那早已经低沉沙哑的声音再一次在她的耳边轻呼道:“叫我……我喜欢听……”
锦瑟伸手抚摸他的脸,他的轮廓,他的鼻子,他的唇……她看着,哪怕双眼迷离,她也知道,他是她无法逃离的羁绊。
“公子,公子……”她喊他,一句有一句的伴随着他的冲撞,她亲吻他,像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生命。
书桌上的书本,笔墨纸砚洒了一地,两人的衣衫都松散的挂在身上,挡不住旖旎的春光,黑色的乌木桌子衬着锦瑟白皙透红的肌肤,一种说不出来的诱\2F惑。
锦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许就尸骨无存,万劫不复……所以在她此刻还能感受他的拥抱,感受他的一切时……她要用自己的生命,来记住。
这一刻……他给她的幸福。
“公子……我……”锦瑟的话语,被吞没在了慕容修云狂热的吻下,没有说出来的三个字,最终碎在了他们的吻中。
有些话,就是永远也无法说出口,失去了这一刻的机会,也许一辈子……也再不能鼓足勇气看着那双叫她沉沦的眸子,再次说出来。
可是哪怕一辈子都说不出来,又如何呢?
足够了……足够了啊。
锦瑟闭上了眼睛,若这是她沉沦地狱的代价,那么就让她永不超生吧。
*
锦瑟回到皇宫后,整整好几日,她和慕容尚宇的关系都没有改善,原本一开始都不会分发少的份例和过冬的物资,竟也开始每日的减少了。
听雨轩那么大的宫殿,又是在水上建立的,冬日里格外的冷。
一开始节省用碳,几乎除了锦瑟的寝宫外,其他地方都是冰冷的,丫鬟太监们整日唉声叹气,连棉衣都不够穿的。
这都不说了,自己宫里的丫头们常常被用各种各样的借口调走,去干些苦力活,一整天下来累得动弹不了,哪里还有心思来伺候锦瑟?
好在香雪和晴雨两个人一直守着她,而福子也兢兢业业的打理着宫殿里大小事宜,她倒没有受什么苦,只是苦了这些跟着她的人。
锦瑟看着……也只能幽幽的叹口气,慕容尚宇没有给她一丝解释的机会,就选择了自己逃避,想来……怕是有人整日的在他耳边吹着风,叫他怎么也放不下这件事情。
若是再这样下去,锦瑟都能预见自己悲惨的宫中生活了。
可是偏偏,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冬日来了那么久,初雪还没有落,天气越发的干燥冰冷,宫里处处都在提防火烛。
锦瑟宫里也一样,今日做清扫,她嫌吵得慌,就带着香雪一个人出来走走,因为宫里人手减了,只有把晴雨也留下跟着一起忙活了。
两个人一路无语,在花园里瞎逛着也不知道方向,不一会儿就见有好多奴才急急忙忙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看样子是极为惊慌。
锦瑟使了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