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知道是刚才她的迟疑惹恼了慕容追风,她没料到的是慕容追风的占有欲竟是这样的强。
仿佛她一秒的迟疑,就伤害了他,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去救慕容尚宇,到他时……竟是犹豫了,这狠狠的刺伤了他的自尊。
不,他要得到她!不要她是别人的,他要她……要她的一切,要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他的唇猛然又欺压而上,死死的吻住锦瑟的唇,将她那原本就已经有些红肿的唇再一起的碾压蹂躏,他裹着纱布的手因为用力过度,有血渗了出来,可是他却毫不在意。
似乎已经感受不到痛了,他一把抓着她反抗的手,死死的将她的手背在了身后,然后迫使她抬起了胸,另一只手飞快的解开了她棉袄领口处的带子,衣衫松散了,露出她细嫩的脖颈和锁骨来,冷风才吹过……他的吻已经疯狂的在她的肌肤上印下了火热的痕迹。
“放开……放开!”锦瑟手不能动,脚也被他死死的抵在他的腿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松了她的棉袄,欺压而上。
若不是冬日里穿得厚实,锦瑟知道恐怕她现在已经无法逃脱的被慕容追风这样强迫了,可是她不想……
她身上所承受的一每次亲吻,每一个肌肤相亲,都会让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慕容修云那一双淡然却邪恶的眼睛。
会让她想起他的笑容,想起他的亲吻……想起他们曾经交缠的身体和呼吸。
不……她不要,不要属于别人,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只想永远永远,只属于慕容修云一个人。
“放开我……放开……”锦瑟绝望的哀求,几乎要落泪了,泪水在眼眶里弥漫着,叫她的声音也变得凄惨了,她几乎绝望的叫道:“你再不放开我……我恨你了,我恨你!”
慕容追风的动作真的顿住了,一下就全部停止了,他还是将她抵在墙上,却是松开了她的手,然后死死的抱住了她的身体,将头埋在了她赤裸的肩头。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会疯的,真的!”慕容追风痛苦的低喃着,仿佛一只野兽低沉的嘶吼。
锦瑟喘息着,手虽然解放了,可是她还是动不了,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也没有去拉自己的衣裳,只是道:“你误会我了,你为什么……都不肯听我说。”
慕容追风没有说话,锦瑟忙接着道:“刚才我迟疑,是因为……你在我的心里,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坚实可靠……我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你会有手足无措的深陷险境的一天,因为你是慕容追风啊……我的第一直觉,便是什么都难不倒你……你什么困难都能跨过,所以……我才迟疑了啊!”
锦瑟说着,轻轻的伸手捧住了慕容追风的脸颊,将他的手抬了起来,让他看着她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句的道:“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所以刚才我在想……想你陷入危险无法自救的情形。”
“可是我一想,就觉得好可怕……”锦瑟低头,将额头抵在了慕容追风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才继续道:“所以……不要说什么遇到危险,我没有那么伟大,因为我害怕,如果是你的遇到危险话……只要想想,我就害怕……连你都不能解决的危险,那该是什么样的危险啊?”
“但是我知道……若是真的有那一刻,我的行动还是会比理智更快的做出决定……一样会在我感到害怕之前,我就会在你的身边的,哪怕不能救你。”
锦瑟的话说完了,她不知道是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但是她现在的害怕是真实的,因为她意识到了慕容追风的恐怖,意识到了他的感情。
这叫她越发的觉得自己在玩火……若是哪天真的被揭穿了,她会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哪怕是千刀万剐,她觉得那也是应该承受的。
她害怕的……是面对这样的慕容追风,全心全意付出的慕容追风,她越来越了解的慕容追风……她害怕,自己的心会动摇。
锦瑟死死地咬住了唇,她不要……不要动摇,因为若是动摇了,那等待她的,更是痛苦得无法自拔的深渊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慕容追风抬眼,她离他那么近,她的肌肤白皙通透,脸颊还微微泛红,仿佛连每一丝柔毛和皮下的血管,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像是第一次离这么近的看她,她闭着眼睛,轻轻的靠在他的额头上,她娇小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让慕容追风有一种错觉。
她说他像一座大山一般,这座大山……如今是不是她想依靠的?如果她能这样一直安静乖巧的依靠着他,那么哪怕是深渊地狱,他也会变得更加的强大,变得能让她安心的依靠。
锦瑟幽幽的睁开眼睛,抬起头来,两个人的距离稍微拉远了一点,然后她看进了他的眼里,深深的看着,轻声问道:“你不信我?”
慕容追风像是被她的眼睛紧紧的俘获了一般,有一种动弹不得的感觉,仿佛她这一眼,看进了他的心里,竟是第一次有这种被看穿了的想法。
“信。”慕容追风勾起了笑容,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信,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信。”
毫无理由的,他就是这么的相信她,轻轻的吻,细密得如同春雨一般,轻柔的滴落在锦瑟的唇上,她没有拒绝。
这仿佛是狂风暴雨后的温存,细细的柔柔的抚平了她刚才狂乱却又惊慌的心。
初雪终于落了下来,飘飘扬扬的洒向世界,不大,却是叫风也停了,幽幽的雪花一片片的落下来,点滴覆盖在梅花之上,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慕容尚宇惊慌的赶到书房时,是听说锦瑟烫伤了,心里焦急得不得了,慕容追风正在门外,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问道:“如何了?怎么会烫伤的?”
慕容追风垂眼,有些自责的道:“对不起,皇兄,是我不好,不小心将茶打翻了……正好泼在了娘娘的腿上。”
“现在如何了?伤得重不重?”慕容尚宇听了,却也不怪慕容追风,只是心里担忧得很,却又不好在慕容追风的眼皮下,直接进去房间。
“没事,所幸茶水不是很烫,天气也冷,应该没问题的。”慕容追风宽慰着,这时医女开门走了出来。
慕容追风和慕容尚宇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如何了?”
医女轻轻一笑,因为不认识慕容尚宇,所以回答时自然是冲着自己的主子慕容追风的,轻点头道:“没事的,烫红了肌肤,已经上了药了,明儿就没问题了。”
“这就好。”慕容尚宇这才松了口气,慕容追风也放心了,挥了挥手,让医女退下了。
哪怕他很不情愿让慕容尚宇进去,他却还是只能让开了道路,道:“皇兄快进去看看吧!”
“啊,不用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慕容尚宇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反倒转向慕容追风道:“倒是皇兄有话想和你说,已经好多天了。”
慕容追风一愣,转眼看到门缝里锦瑟朝着他们两个人挥手,仿佛是叫他们走远一些。
他不仅低头一笑,应声道:“是啊,臣弟也有话想说,不如我们去别苑坐坐,也好让娘娘好好休息休息。”
慕容尚宇点了点头,然后两兄弟转身离开,锦瑟小心的贴近了门,透过门缝看着两兄弟的背影渐渐远离,还听到了慕容尚宇轻声问道:“你的手伤恢复得如何了?”
“没事了,不过一些小伤。”
“日后……”
还有的,锦瑟听不太清楚了,可是她知道,一定没事了。慕容尚宇心里,也不会再有疙瘩了,虽然事情远远还没有解决,虽然她才是罪魁祸首。
但是如今……一切都没有办法转还,只有往前走,走到哪……便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