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一片黑暗……
“哼,在老夫的地盘放信号,你是怕老夫找不到你吗?”模糊间听到的声音,竟是那苍老却凛冽的冰冷。
锦瑟幽幽的睁眼,看到了眼前模糊的黑影,想挣扎……却是怎么也动不了。
那老人花白的胡子在锦瑟的眼里是黑暗里唯一的一丝颜色,她眯着眼,使劲的想要坐起来,却是怎么也动不了。
“一直以来跟着主子的人,便是你吧?叫老夫看看你究竟是何人?”说着,老人的手朝着锦瑟的面纱抓来。
不!!!
锦瑟只能在心里尖叫了一声,用尽了全部力气伸出来的抵抗的手,却被那样轻易的甩到了一边,再也无法动弹了。
那手猛然扯住她的面纱的同时,猛然一阵阴冷的风,带着叫人惊骇的巨大力量,仿佛能将这只手轻易斩断。
那样的冷意叫老人来不及扯下面纱,只能快速的缩回了手,那雪白的折扇回旋而过,生生的将老人逼得后退了三步,拉开了与锦瑟的距离,而后像是张着眼睛一般的朝着来时的方向回旋而去。
“哼,帮手来得倒快!”老人冷哼一声,猛然出手朝着锦瑟痛下杀手。
那黑影来得又快又狠,几乎是在老人接近锦瑟的同一时刻抵挡在前,折扇在手挡住了老人射出来的无数的银针,然后两人的身影缠打在了一起。.
黑暗里,锦瑟眼前一片的模糊,怎么也动不了,但是哪怕只是这样模糊的一眼,只是一眼她也能看出那前来救援的黑影。
那略微修长的身影,有些消瘦,那是印刻在她的心里的身影,哪怕只是轻轻的想起,就觉得牵心的痛。
而这个世界上,能叫她如此在意的,只有慕容修云呐。
“公子……”锦瑟幽幽的一叹,她是发了求救信号,却没想到第一个赶到的人却是慕容修云。
他本是不应该来的吧?
可是偏偏来得这样的快,她本就是一次赌博,而且赢面很小,因为就如同那个老人所说,她所在的位置本是别人的地盘,离老人是最近的,哪怕她的人看到信号要赶来……恐怕也是来不及。
她只是赌一次,赌就在这附近,会有她的人。
万万没想到……竟是慕容修云前来救了她一命,又是他……救了她的命。
不知道已经多少次了,他这样及时的并且可靠的救了她,有他在,锦瑟就觉得仿佛什么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只要他在,锦瑟就坚信自己赢了。
老人功力深厚,虽然年纪大了,可是身手却也丝毫没有迟缓,只是慕容修云比他狠,也比他快,招招致命几乎像是一种愤怒的宣泄一般。
那样可怕的速度和杀气,几乎叫老人招架不住,不过十几招的交锋,老人显然已经占了下风。
慕容修云什么也不说,晃动手中折扇朝朝着老人的脖颈划去,只差一点,老人自己已经感觉到了那阴冷的杀气,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脖颈被割开,鲜血喷涌的画面。
只是一支箭锋利的射来,不偏不倚的射在扇骨之上,生生的止住了慕容修云的杀招。
远处马蹄快速的奔来,又是三箭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逼来,叫慕容修云躲避时,骑马而来的人已经近了,伸出手来,低沉的吼了一声,“鬼叔!”
这个老人便是一直在竹屋的鬼医,他一把抓住了慕容追风的手腕,利落的上了马背,慕容追风根本不恋战,又射出一箭阻挡了慕容修云的追击,然后打马离去。
“为何不将他们拿下!”鬼叔在马背上还是不甘心,“如今竹屋已经暴露,若是不赶尽杀绝,恐怕……”
“他们援兵来了,人多势众,你我二人无法脱身!”慕容追风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止住了鬼医的不甘心。
细细听去,除了林子里树叶摩擦的声音变得异常了,似乎整个林子都变得越发的阴冷了,一股股的杀气凌厉的袭来,叫人平白的有些阴冷。
躲开了无数的暗器,黑暗里那些几乎看不到的人影一点点的围了上来,慕容追风的箭和鬼医的银针,杀出了一条血路,终于是逃脱了。
而慕容修云轻轻一挥手,示意留一条活路,这才猛然看到林子里无数的黑影快速的隐去,那些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无声无息的隐了去。
慕容修云一把抱起了锦瑟,问道:“没事吧?”
锦瑟摇了摇头,却是无力的靠在慕容修云的怀里,轻声道:“属下……属下……无能……”
“知道便好了。”冷哼一声,也不知道心里这气究竟从何而来,一把将锦瑟抱着,快速的掠出了竹林。
锦瑟撑着模糊的意识,看着四周黑暗里掠过的密林一点点的远去,眼前开朗了起来,那一片小小的林子,还有溪边的青石板……
这里……竟真的是纳兰府后山的树林,那次她没有敢自己一个人进入那密林,就是因为那密林太过阴冷黑暗,原来……那密林里竟是慕容追风的竹屋,而且竹屋隐藏着的秘道,是通往皇宫的。
慕容追风究竟想干什么?
锦瑟已然无法想那么多了,沉沉的闭眼,靠在了慕容修云的怀里昏睡了过去,撑了那么久……这一刻,终于安心了。
他来救她,真的好开心啊,哪怕换来他一声冷冷的言语,哪怕他觉得她没用,只是这一刻心里的暖流,却是那样的真实的流过她的心扉。
他的心跳这样的清晰……
锦瑟满足的叹了一声,安心的让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因为哪怕是地狱,只要有他在,锦瑟也觉得,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
慕容修云没有将锦瑟直接送回皇宫,夜已经很深了,锦瑟身上的迷药没有完全解掉,所以想要带着一个无法行动的人潜进皇宫是不太可能的。
更何况今晚既然已经惊动了慕容追风,想必皇宫也早已经戒备深严了,现在只希望慕容追风没有时间去探望锦瑟,而扮成锦瑟的香雪不要出什么岔子,否则一切可真的就前功尽弃了。
幽幽的叹了一声,慕容修云将锦瑟带回了自己的王府,他的府邸地处偏僻,又是夜晚,而且也没有人会来监视或者怀疑一个无用了二十几年的王爷,所以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将锦瑟放在了床上,喂她吃了解瘴气的药丸子,她没有受什么伤,只是那迷药药性很强,一时半会儿仿佛也清醒不过来,只有等待着药性慢慢的退去。
见锦瑟睡得安稳,慕容修云原本一肚子的气也缓缓的消散了,她今日为何出了皇宫?怎么会陷入了危险?究竟发现什么?
虽然这些都是很重要的情报,可是慕容修云觉得,自己刚才生气,竟是因为她这样的胡来,没有通报他就做出这样危险的举动,香雪和晴雨也没有带在身边,还在那样危险的地方孤注一掷的发出了信号弹。
还好他去的及时,完全不敢想……若是他再晚一步,她的身份被发现后,究竟会如何?
慕容追风……一定,会杀了她的。
紧紧的捏了拳头,哪怕只是这样一想,慕容修云就觉得自己无法接受,就觉得那种憋在心里仿佛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怒气一点点的升腾起来。
所以说她到底在干什么!?
竟是第一次气得他这样的控制不住,只好狠狠的低头捕获她那微凉的唇瓣,肆意的辗转蹂躏,发泄自己满心无法排解的那种不安和恐惧。
锦瑟很迷糊,明明觉得自己本来该是做了一个美梦的,可以安心的休息睡觉……可是不料唇上却传来了疼痛个感觉,身上压了重物,叫她呼吸都困难了。
挣扎着,锦瑟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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