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侯剔着牙，“有什么关系，反正也不是外……”
“谁跟不是外。”展昭皱眉，“没暴露身份吧？”
殷侯好笑，“怕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是谁，只是不知道是谁罢了。”
展昭抱着胳膊想了想，“对了，赵普都能猜出是谁，白玉堂为什么猜不出是谁？”
殷侯了然一笑，“当然猜不出来！因为天尊肯定他面前说长得又老又丑什么的。”
展昭眨眨眼，“就跟说天尊一样？”
殷侯扭脸望一旁，“老子的确比他帅！”
展昭摇头叹气，问殷侯，“昨晚还跟他说什么了？”
“嗯……”殷侯好好回忆了一下，“经过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殷侯推门进入白玉堂房间，到了床边，白玉堂醒过来，看到殷侯，微微有些吃惊。
两对视了一会儿。
殷侯问，“醒啦？”
白玉堂点点头。
“明天有空没？”
白玉堂想了想，“上午没有，下午有。”
“下午带参观一下天山派呗？”
白玉堂又接着点点头。
殷侯满意，“那接着睡。”说完，转身出门。
白玉堂躺下接着睡。
殷侯关门回房间。
“经过就是这样。”殷侯喝口茶水，“听说天尊天山派的房间床铺底下藏了两坛子百年陈酿Ｙ嘿。”
展昭眉头都皱起来了，“就说无缘无故参观什么天山派，原来是去偷酒喝。”
“一会儿上了山，负责缠住白玉堂，去偷酒！”殷侯算计得妥妥的。
“才不帮。”展昭不干，“多缺德。”
“不帮？”殷侯酝酿了一下，就要开口，“不孝孙……”
展昭一把捂住他嘴，门口，辰星儿正端着一盘葡萄路过，就看到展昭搂着殷侯呢。
辰星儿眨了眨眼，默默端着葡萄回去了。
刚到后院，辰星儿赶紧拉住正洗葡萄的月牙儿，“月牙儿，展大跟那个表哥是什么关系呀？”
月牙儿愣了愣，“不是表兄弟么？”
“表哥那么亲密啊？”辰星儿嚼个嘴，“他俩晚上一个屋睡喔。”
“那有怎样啊。”月牙儿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能兄弟间关系比较好呗。”
“能有多好啊？又不是亲兄弟。”辰星儿小声说，“见少爷和四位哥儿关系好不好？有一起睡？又不是爹妈。”
月牙儿想了想，“好像是有点问题。”
辰星儿皱了皱眉头，似乎很失望。
“干嘛？”月牙儿好奇，“那个表哥是喜欢的类型又不是喜欢的类型……哦！难道喜欢展大那个型？不是少爷死忠么！”
辰星儿瞄了她一眼，“当然不是，是觉得，原本可以期待一下……算了。”
“期待什么？”月牙儿好奇。
辰星儿笑眯眯，“少爷呀。”
月牙儿一惊，“少爷和展大？”
辰星儿点头啊点头，“配不？”
月牙儿仰着脸想了一会儿，刚要张口，就听到下边一个糯里糯气的声音插嘴，“配！”
两低头一看，小四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两中间，仰着脸回答。
“小四子？”月牙儿蹲下问他，“上哪儿去？”
“去找大猫小猫。”小四子指了指后头的院子，“爹爹说要接着看卷宗，九九也说不完了，要办正经事，想去天山看地地。”
小四子跟两位姐姐打了招呼之后，就找展昭去了。
辰星儿胳膊轻轻一碰月牙儿，“看着没？小四子都说配！”
月牙儿摸着下巴，“少爷有这根筋么？”
“不管怎么样！”辰星儿觉得不妥，“咱们得查清楚那位表哥和展大究竟什么关系！”
月牙儿点了点头，“一会儿等他们上天山了，们溜进屋里看看去！”
两个丫头为了自家少爷的“幸福”，决定查一查这个神秘“表哥”的底细。
展昭对殷侯一点办法都没有，为了避免他一个上天山捅出什么娄子来，展昭只好跟他一起去，当然了，还要带上小四子。
展昭一手抱着小四子，一手要随时去拉住骚扰路边商贩的殷侯，脑袋里只有四个字——扶老携幼。
两到了天山脚下，就看到两边的路都绑了长长的白色帷幔。
展昭检查了一下三的打扮，还好都穿了素净的衣服，殷侯本来就一身黑，自己出门前也换了一身黑，小四子是一身白。
走到山门前，有天山派的小徒弟认出了展昭，给他们一发了一朵白色的棉絮花，还有缠手臂上的黑纱。
展昭边给小四子缠黑纱，边看不断上山和下山的江湖。
“这次葬礼是大搞的么？”展昭皱眉，“之前听说从简。”
殷侯淡淡一笑，“白玉堂这小子还挺听话的么，孺子可教。”
展昭纳闷，“什么孺子可教？又跟有关系？”
殷侯笑，“今早跟他说的，他倒是听得进去。”
展昭双眼又大了一圈，“今早什么时候见过他？不是比还起得晚！”
殷侯撇嘴，“老家会早起的么！天不亮就起来过一回了，然后又正好路过白玉堂的院子，他正好早起上山办丧事去。”
展昭无语地看他，“还真会路过！”
殷侯得意的笑，“有缘千里来相会……”
展昭接着磨牙，“跟他说什么了？”
殷侯摸了摸下巴，“是这么个情况……”
今早。
殷侯这么巧又一次路过白玉堂的院门口。
“这么早起？”殷侯见白玉堂胳膊上缠着黑纱，就问“办丧事？”
白玉堂点点头。
“大办小办？”殷侯好奇。
“一切从简。”白玉堂回答，同时觉得殷侯还挺八卦。
“干嘛从简哪？”殷侯笑着说，“能办多大办多大才是，又不缺钱！”
白玉堂看了看殷侯，没做声，只是想了片刻，点点头，“有道理。”
殷侯满意，继续回屋睡觉去了。
展昭听了殷侯说的情况，想了想，“哦……的确是好法子。”
展昭明白殷侯让白玉堂大办丧事的意图，最近来了那么多江湖，本来都是打算来看天山派好戏的。但是没想到天山派将空鹤他们一锅端了，所以这些江湖分外尴尬。如果这个时候走了，那日后心照不宣，来的都不是朋友。
江湖会心存芥蒂，得罪了天山派，天山派也恐怕树敌太多，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么。
但如果这时候大搞丧事，这些江湖得了请帖奔丧，就从敌变成朋友了，来这儿也不是看热闹而是慰问来的，有台阶好下，双方都有利。
虽然以白玉堂的性格是肯定不屑这些，但是毕竟对天山派有利，因此白玉堂接受了殷侯的意见。
殷侯戳戳展昭的脑门，“他聪明也不笨，反应还挺快！”
“他真不知道是谁？”展昭纳闷。
殷侯点了点头，“那是，隐藏得那么好，他怎么可能发现。”
展昭皱眉，“没理由啊，他怎么会听的？”说着，展昭还腹诽了一句——还有半夜摸进房门他竟然不揍。
殷侯坏坏一笑，“唉，外公讨喜欢么！”
展昭白了他一眼，回头，就看到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看他，又看看殷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