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两老头一愣，瞧着小四子。
小四子被挂半悬空，双脚蹬了蹬，两根手指指指地面，“放下去！”
殷侯和天尊乖乖把他放到地上。
小四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伸出两只手给两。
殷侯和天尊不太明白。
小四子皱眉，“手拿来！”
殷侯和天尊迟疑了一下，默默伸手过去。
小四子一一边抓着手，往前走，边乐呵呵说，“好啦，带着俩，俩就不会走丢了。”
展昭和白玉莫名觉得……小四子带着殷侯和天尊，比殷侯天尊带着小四子，听起来要靠谱得多，也可靠得多啊。
之后众赶往黄府，要先找个地方监视，一路上，展昭和白玉堂不时回头看。
天尊刚想去路边摊看看名家画作，小四子一扯他，“假的！”
殷侯看到个新鲜玩意儿想去瞧一眼，小四子又一拽他，“不要乱跑。”
……
于是，小四子的带领下，俩老头完全没掉队，乖乖跟展昭和白玉堂身后。
展昭好笑——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白玉堂淡淡一笑——那是，精神年龄一样大。
走出了有一阵子，殷侯突然摸了摸下巴，“嗯……”
小四子仰起脸看他，“怎么啦？”
殷侯摇摇头。
天尊瞧了他一眼，“熟？”
殷侯一耸肩，“不知道是谁，又没露面。”
天尊撇嘴，“跟了一路了。”
展昭和白玉堂也早就察觉到有跟踪，而且武功不弱，于是带着公孙拐进了一个巷子里。
殷侯和天尊和跟了进去。
之后没多久，就见有跑了进来……
展昭看到来略感惊讶，“姚素素？”
姚素素看了看展昭，没说话，望向殷侯，似乎情绪有些激动。
殷侯看了看她，皱眉——这闺女各种眼熟啊。
姚素素突然跑过来，殷侯跟前“咕咚”一声跪下，“宫主！”
殷侯愣了。
姚素素倒头就匍匐殷侯脚边哭，“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那日见展昭内劲，就猜到是少宫主，宫主！”
展昭看殷侯。
天尊抱着胳膊一旁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了，“诶？是姓姚的那个丫头？”
姚素素点头，“天尊您还记得。”
“怎么长变样了？”天尊纳闷。
殷侯蹲下去盯着她看了半天，惊讶，“是姚青？”
姚素素哭得更厉害了，“宫主果然还记得！”
殷侯也纳闷，“怎么长变样了？”
姚素素边擦眼泪，“一言难尽啊宫主。”
展昭走过去一步，小声问殷侯，“她是谁啊？”
殷侯将姚素素扶起来，对展昭道，“不说红橙黄绿青蓝紫少了个青姨么？红姨她们都跟说过世了。”
展昭点头。
殷侯指了指姚素素，“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