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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佐……也就是曾经那个被醉心花毒害，发了疯的真正太子爷。”包拯提醒，“现还没死呢，他是金陵牧，有个儿子，叫赵允生，据说智勇双全。”
“这事，莫非和赵元佐也有关系？”展昭觉得线索似乎绕着弯，不太能想明白。
“张美虚无缥缈，更何况赵元喜已经死了，她的仇也报了，这么多年不出来，没理由现突然出来，倒是这个噱头，很好用。”赵祯自言自语，“谁最终得利最多，谁就可能是主谋，查查他。”
展昭和白玉堂交换了一个眼色——谁说赵祯老实巴交了，这地方可比赵普脑袋转得快。
众各自为政，不说其他，单说展昭和白玉堂。
包大坏啊，让展昭查案，等于也连带了白玉堂，因为他一定会跟着帮把手。
出了宫门到了没的地方，展昭问白玉堂，“这么说，天尊认识张美？”
白玉堂点了点头，“他的确说，醉心就是暴死的二皇子赵元喜和张氏的女儿，是个公主。”
“她名字叫醉心，开的是桃花园，但这姑娘看着懵懵懂懂，不像是跟这事情有牵连。”展昭抱着胳膊，“那们从哪儿开始查？”
白玉堂笑了笑，“还有个线索们没查到呢。”
“什么啊？”展昭纳闷。
“青姨啊。”白玉堂提醒。
展昭一下子想起来，“对啊！”说罢，推着白玉堂往远处的闹事走。
“干嘛去？”白玉堂不解。
“陪去买份见面礼。”展昭说着，“顺便买件礼物给天尊。”
白玉堂好奇，“好端端干嘛给师父买礼物？”
“当然要下功夫哄哄他了！”展昭说着，往身后的方向一指，“出卖他么，看鼻子都气歪了。”
白玉堂一惊，回头一看，就见天尊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他们身后不远处，一户家门口的石狮子上边，托着下巴鼓着腮帮子一脸的不高兴。
白玉堂往后退了一步。
一旁殷侯靠着石狮子拽天尊的衣摆，“不是忘了么？”
天尊点头，“是忘了啊！”
“那生什么气？”
“可没忘让他别告诉被啊！”天尊瞪了白玉堂一眼，“小兔崽子，连师父都卖！”
原来二老耐不酌奇，跑皇宫来偷听来了，于是目睹全过程，天尊那个气啊！
白玉堂摸了摸下巴，很明智地跟展昭买礼物去了。
……
等都走了，殷侯问天尊，“那个什么张美，是不是张桦？”
天尊看他，“也认识啊？”
殷侯点了点头，“那个毒妇可不好对付，两个小鬼不知道应不应付得来。”
“不怕，有么！”天尊坏笑。
殷侯微微一愣，“？跟家好想熟一点啊。”
天尊耷拉着眼皮，“不记得啦？怎么也老老糊涂了？忘记了么。”
说完，跳下石头狮子，背着手，晃着一头银发，溜溜达达地走了，边自言自语，“玉堂会买什么礼物呢？想要唐太宗用的那个砚台。”
殷侯望了望天，正摇头想走，就见天空中一只黑色的隼飞过。
天尊微微一愣，摸下巴——他怎么也来了？该不会，当年那个术士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