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不是很明白,这时,就感觉白云帆咬住他袖子扯了扯。
展昭不解看它。
白云帆对着自己背后甩了甩头,雪白的鬃毛上雪花落下。
展昭不是很确定地看白云帆的马鞍,心说——是要上去坐?
白云帆打了个响鼻,往展昭身边靠了靠,像是催促他快点!
展昭笑了笑,拍拍白云帆的马脖子,回头想继续问薛白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白云帆一把扯住他袖子直甩,似乎不想让他继续跟薛白琴说话了,赶紧上来!
展昭伸手摸了摸它马鞍子,再次看它,像是问——真的假的?平时都不让碰,别待会儿一上去就掀下来,那可没面子啊!
白云帆见展昭没动,就拿脑袋拱他。
展昭一拽马缰绳,上了它背。
白云帆突然一撒腿……跑向军营了。
“唉?!”展昭回头看。
枣多多歪着头后边看着被白云帆“抢走走”的展昭,一脸茫然——帆帆干嘛抢主?!
展昭赶紧对它招手,心说白云帆是不是嫌走得慢没耐心了?他不忘冲着薛白琴喊,“薛姑娘,抓紧缰绳啊!”
薛白琴下意识地抓住缰绳,同时,枣多多也狂奔了起来,追着白云帆去了。
薛白琴这才看见,原来前方一片白雪皑皑之后,是驻扎出几里地去的军营,比想象之中的,还要气派!
白玉堂已经将受伤的老者放到营帐中,公孙检查了一下,微微皱眉,拿出银针给他止血,边说,“流血太多,年纪又大,有危险。”
这时候,展昭和薛白琴也到了。
那位受伤的老者,虽然薛白琴称之为二叔,其实并非她真正的二叔,而是薛白鬼的得力助手,二爷陈墨。
白鬼山庄规模庞大,数也多,什么二爷三爷铁定不少,陈墨还是陈黑众都没听说过,不过公孙对伤口的描述倒是引起了众的怀疑。
只见公孙给陈墨止住血之后,抬头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死不了。”
众松了口气,第二句,“被咬了。”众皱眉头,一起看薛白琴。
薛白琴倒是也不惊讶,此时情绪也平复了,说,“都怪非要大晚上的赶路回山庄,们刚才正赶路呢,听到林子里传来哭声,二叔说别管,可非要去,二叔就让再林子外边等着,他进去看。等了好一会儿,哭声停了,但是二叔没出来,就跑进去,看到血迹,追着血迹走到林子里,看到一个女趴耳熟身边,好像咬他脖子呢,喊了一声朝她挥了一马鞭,她就跑进林子里去了。”
众听得张大了嘴——咬的女?莫不是……
“还以为天母只是传说,那个女的该不会真是妖怪吧!”薛白琴扁着嘴,“大哥要关禁闭了,还好二叔没事啊,不然死了算了。”
众彼此对视了一眼——真有天母?不是那么邪门吧?
“薛姑娘,可否形容一下那女子长相?”包拯问。
“嗯,没看太清楚,穿了一身白……还是淡紫色?还是淡黄色?还是藕色……
众听得嘴角直抽,这姑娘有点二,连颜色都分不清楚。
“看到她咬了二叔?”公孙追问。
“这个么……”姑娘仰起脸像是回想,“她的确趴二叔身上。”
“她嘴上有血么?”赵普问。
薛白琴想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挑眉,“好像没有哦……她有回头看一眼!脸挺白的,貌似没血,也可能擦了?”
众面面相觑——怎么说呢,这姑娘糊里糊涂的,不是很可靠的样子。
“们怎么大半夜冒着风雪赶路?”白玉堂虽然跟薛白琴不算很熟,不过白鬼山庄规矩很严,薛白鬼说一不二,而且薛白琴并不算是刁蛮任性的类型。他俩之所以认识是因为薛白琴很细心地照顾秦黎声,属于知书达理又懂事的类型……非要大半夜冒着风雪赶路,不太合理。
“呃……”薛白琴突然犹豫了起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东张西望还有些局促。
众也不追问了,也许家真的赶时间呢。
“咳咳……”
这时候,陈墨咳嗽了一声,缓缓地苏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望,边张嘴,“小姐……”
薛白琴赶紧过去握住他手,“二叔,呢!怎么样啊?”
“没事……”沉默似乎还有些不清醒,糊里糊涂的,“有点晕……”
薛白琴抬头看公孙。
公孙笑了笑,“给他上的止痛药会让他晕乎乎的,没关系,明早就好了。”
薛白琴放心,给陈墨盖好被子,道,“二叔快睡会儿。”
“不能睡,还赶路呢……”陈墨看来真糊涂了,跟说梦话似的,“万一错过了,就看不见梦中情……唔!”
沉默话没说完,薛白琴一把捂住他嘴巴,脸通红左右看。
众心中了然,难怪这丫头这么急了,原来会情郎去啊,于是也识趣地仰脸望天,就当没听见。
公孙赶紧对薛白琴摆摆手,那意思——放手啊,老头被闷死了。
薛白琴赶紧放手,顶着张大红脸到一旁去了,没脸见。
包拯让腾出了一辆小一点的马车,抬着陈墨去休息,明日一早,送薛白琴和沉默一起回白鬼山庄。
等薛白琴走了,白玉堂就见展昭站帐篷外边望着远处的林子。
“怎么?”白玉堂走到他身边,“想再去找找天母啊?估计早就逃走了。”
“只是奇怪。”展昭道,“天母不是一年前就不再出现了么,为什么们一来,她就跑出来吃了?还正巧被们碰上?”
“其实未必是天母。”白玉堂抱着胳膊,“等陈墨醒了问他最清楚。”
展昭仰起脸看了看天色,此时,雪差不多停了,但是保不准什么时候又会下起来。
“想再去林子里看看。”展昭话出口,白玉堂点头,“一起去吧。”
两跟包拯说了一声,包大点点头,欧阳少征带了些马,跟两一起去。赵普好奇非要去,公孙正好也想看看血迹,就跟他一起来了,反正马众多,那天母就算真的也应该吃饱了。
林子里,众开始寻找。
血迹被薄薄的一层雪花盖住了,小四子裹成个绒球,让赵普抱着。
公孙拿着一片竹片,轻轻刮掉上面一层雪。
血迹是喷溅上去的,挺长,然后是拖拽,之后滴滴答答往前延伸。
公孙看着,微微皱眉。
“有什么不妥?”赵普上前问。
“如果是被咬的……流了那么多血,那姑娘脸上不可能没有血。”公孙觉得不妥。
“那就不是被咬,而是被袭击了吧?”赵普推测,“或者,是被咬了,但不是被那姑娘?”
这时,前方展昭和白玉堂找到了一串脚印,通往树林深处。
“两个?”白玉堂低着头看脚印,似乎是一个跑、一个追……
“那是什么?”展昭指了指前方的雪地。
白玉堂走了过去,蹲下捡起来看看——就见是一块桃木的腰牌,花纹很特别,像是几个字扭了一起,看着很像是符咒。
“写着什么?”展昭看不明白。
“这是驱鬼的。”
展昭和白玉堂回头,就见欧阳抱着胳膊托着下巴站两身后呢。
“驱鬼?”白玉堂将腰牌给他仔细看,“见过?”
“见过。”欧阳道,“西域一带很多捉鬼都会带着这样的腰牌的,沾上血后印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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