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眯眼。
霖夜火打了个哈欠,伸手指了指西北边一条小路和一条大路,“西边来的通常都从这条大路走,小路的话,能快一点,不过比较难走些。”
展昭想了想,“赤哈迷是赶时间进开封的,可能是走了小路。”
白玉堂点头,众就往小路走了。
霖夜火伸着懒腰,“早知道把哑巴也带出来了,还能溜溜它。”
展昭好奇,“不是和邹良死对头么?什么时候那么好的?”
霖夜火眨眨眼,“谁说那哑巴了?说的是家哑巴!”
展昭和白玉堂沉默了片刻,转回头继续走,决定还是不要再问了。
霖夜火还后都抱怨,“那哑巴神烦,哪儿有家哑巴可爱,不过那哑巴倒是也不出声,家哑巴也不叫的,那哑巴瘦不拉几的,家哑巴胖乎乎的可爱多了,尾巴还翘着,那哑巴要不然不说话一开口必然欠抽,还是家哑巴好,只会哼哼还会舔的手!”
白玉堂和展昭默默往前走,通常都说漂亮了脑子就不好使了,大概用白玉堂身上不合适,用霖夜火身上正合适。
又过了一阵,走出了挺老远,小五前边一直磨磨蹭蹭踱步,偶尔打个哈欠,偶尔撵一下路边林子里的山鸡,或者惊起一树的飞鸟,就是没什么别的发现。
霖夜火问,“们走那么老远准备找什么?回鹘使者的尸体么?”
“每次使官都不会只有一个,通常一个正的使官,两个副的,再加一个武将还有十几个侍卫。”展昭道,“使官来之前必须要提前通报来使的官职和数,如果对不上,可以不承认他们。这次回鹘的使节团,除了十五个普通侍卫之外,还有使官赤哈迷,两个副的使官,名字不太清楚了,应该就是那两个武功看着不错的老头,还有一个是武将,叫赤夜,也就是铜铃。”
“那数很对啊。”霖夜火道。
“对是对”展昭道,“可是那两个副的使者都是中原,不觉得奇怪么?”
霖夜火摸了摸下巴,点头,“这么一说的确奇怪诶,为什么找了两个汉做回鹘的副使官?”
说话间,霖夜火和展昭就发现白玉堂一直不声不响,似乎是走神。
展昭伸出一根手指,他腰上戳了一下。
白玉堂没什么大反应,就是抬头看展昭,那眼神像是问——什么事?
展昭眯起眼睛,又戳了一下,白玉堂依旧看他。
“不怕痒么?”展昭惊讶。
白玉堂愣了愣,“怕痒?”
霖夜火笑眯眯道,“白老五,家都说,怕痒的日后怕另一半!”
白玉堂挑了挑眉,突然伸手戳了展昭的腰一下,展昭早就躲开了,捂着腰警告地看白玉堂,不准挠痒!
“哎呀。”霖夜火伸手拍了拍展昭的肩膀,笑道,“完了啊,都说怕痒那个日后会被另一半吃得死死的!”
展昭吃惊,“会么?!这跟怕痒有关系么?”
“有的!”霖夜火点头啊点头。
展昭再看白玉堂,就见原本比较严肃似乎是心事重重的白玉堂突然脸色缓和了不少,貌似还挺开心。
又往前走了一段,都快走到周边县城了。
展昭看了看天色,“奇怪啊,走出那么远还是没线索。”
白玉堂和霖夜火也觉得不对劲。
这时,就见后头邹良来了,骑着马,还带着两匹马,是展昭和白玉堂的马。白云帆和枣多多最近感情培养的不错,边跑还边碰一下撞一下,跟调情似的。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不解,两匹马到跟前,小五扑上去,拿大脑袋蹭枣多多和白云帆。
展昭忍不住按住抽起来的腮帮子,这哪儿有百兽之王的样子啊,作孽!
小五特别喜欢马厩里的马,每天进马厩打个滚,跟这几匹马蹭啊蹭。
原先除了黑枭它们那几匹宝马,其他马看到小五都吓得腿发软,不过现开封府马厩所有的马都跟它很熟了。
展昭拖住小五,将它拽开让它别再枣多多和白云帆跟前打滚了,边问邹良——怎么回事?
邹良道,“王爷刚才找了几个熟悉回鹘国事和经常去回鹘的商问了问,他们都说认识赤哈迷,说他性格温和而且胆小怕事,不太可能到处捣乱。另外,他们都没见过赤夜他们几个。最可以的是,这么巧还有个认识赤夜,说赤夜是个皮肤黝黑,一头红发的大个子,才不是满脸烧伤穿着斗篷,所以这个赤夜像是假冒的。王爷说可能对方下手得比较早,所以让给们送马来,往远处找找。”
展昭和白玉堂欣然点头,翻身上了枣多多和白云帆的背,小五带头,一起往远处去了。
霖夜火见跑远了的两,不满地看邹良,“的马呢?!”
邹良无语,“哪儿有骑马来?”
“那开封府那么多闲马怎么不给牵一匹来?!”
邹良干笑了一声,“马厩里那么多匹马,怎么知道喜欢哪匹?万一牵来一匹嫌家长得不好看不肯骑怎么办?!”
霖夜火斜着眼睛看他,伸手指了指他那匹,“这匹就挺好,下来,让骑!”
邹良望天,“那怎么办?不是常说要走路么?走路减肥!”
霖夜火扭脸,“走路太多会腿粗!”
邹良让他气笑了,伸手给他,“要不然上来,要不然走回去!”
霖夜火考虑了一下,扁嘴伸出手,抓住邹良的手上马。
上了马背,霖夜火就嫌这儿不舒服那儿有些挤。
邹良回头,“挤?是不是屁股太大,该减肥了……”
“打死!”霖夜火后头猛捶邹良的脑袋和肩膀,邹良赶紧一抖马缰绳,还提醒后头发脾气的霖夜火,“抱紧啊,这路颠得很,万一摔下去脸先着地那就完了!”
霖夜火愣了愣,心不甘情不愿抱住邹良的腰。
抱住之后,霖夜火掐了一把,挑眉——腰还挺紧,又掐了一把……这哑巴也不怕痒啊!
邹良幽幽回头,“占便宜?”
霖夜火白他,“哪儿有便宜让占啊!看前面骑马!小心撞树!”
话刚说完,邹良突然一低头。
霖夜火就看到一根树杈横着就过来了,赶紧低头,随后捧着脸惊骇地骂邹良,“要死啊,好险拍到脸!”
“所以再闹啊!脸贴背上老实点!”邹良继续骑马。
霖夜火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有点后怕,万一真拍脸上那就变成饼子了,于是抱紧邹良的腰,脸贴他背上,老实了。
……
展昭和白玉堂骑马跟着小五一路往前跑,跑出几十里路,从中午一直跑到傍晚,天都阴下来了,还是没发现那些回鹘使者的尸体。
展昭拽住马缰绳,看了看天色,“这样子像是要下雨了。”
白玉堂问,“会不会是们路走错了?”
展昭指了指后边那条岔道,“那条应该是大路吧?这一条主路通的,们刚才是从小路岔过来的,一会儿们回去的时候,可以走大路。”
白玉堂点了点头,“但是大路上车马众多,如果真要行凶……小路更稳妥。”
“那不然们再回去找找?”展昭问,“可能刚才没找清楚。”
白玉堂觉得可行,就和展昭一起调转马头又往回走。
这次,他们没一路奔跑,而是让枣多多和白云帆慢慢往前走。
但走出了好一段路,小五和两匹马都还是没什么不妥的反应。
就展昭和白玉堂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换一条路再找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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