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点，放瓷罐子里，准备去研究一下。
那只乌鸦还是笼子里扑腾，嘴里“嘎嘎嘎”叫个不停。
不过众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这只乌鸦有什么不妥，除了大一点之外。
这时，外头包延和庞煜进来了，一手里拿着一副油条裹油糕。
“这是什么？”赵普好奇，看着红白相间油乎乎一块糕。
“是米糕，南方吃的比较多。”展昭好久没吃着过了，就想出去买。
“买来了。”庞煜拿出一个大纸包，放到另一张桌子上，众洗手准备吃早饭。
影卫们找了个布帘将乌鸦遮住些，挂了院子角落的一棵树上。
那乌鸦先是折腾了一阵，但是后来被帘子遮住看不到外头了，也就安静下来了。
庞煜边嚼着点心，边道，“唉，跟们说个八卦，再说个鬼故事，们想先听哪个？”
众对视了一眼，小四子伸手，“八卦。”
箫良笑眯眯拿着帕子给小四子擦嘴角的糖粉。
庞煜笑嘻嘻地道，“刚才出去转了转，打听到不少好玩儿的，听说啊，原来那位筷子师爷要杀沈知府，是知府发现他暗地里收银子，帮着做了不少歹事。沈知府事发前跟他吵了好一阵子，后来还说要将他法办。不过有劝他，师爷都那么大年纪了，七十不打八十不骂，打发他走得了。沈知府心一软，饶他一命，没想到就横遭毒手了。”
包拯惊讶，“那师爷这算是有预谋地杀了？可有证据么？”
庞煜一耸肩，“那没准，也就听路上那些三姑六婆说。”
众都点头，示意庞煜继续。
“然后啊，刘天那个原配夫发疯貌似也有理由。”庞煜坏笑着，“刘天据说不错，就是花心了些，风流多情，他本来还想纳几个妾，可不料原配不肯了。后来就听说，刘天准备休了她，她善妒，又这么多年没孩子，七出之条已经有两条了，休了她也没能说什么。”
众皱眉。
庞吉摸胡须，“嗯，虽然那位大夫是偏激了些，但这也是很合理的一条杀夫理由啊，毕竟这么多年夫妻，糟糠妻不可弃么。”
“还有没？”展昭好奇问。
“有的。”庞煜胳膊撞了撞一旁吃得特别认真的包延，“唉，馒头，说一个啊，别都说。”
“唔？”包延眨眨眼，快速嚼了嚼嘴里的早餐咽下，道，“还有就是，那个临春木楼的老板汪临春，据说最近偷偷背着他娘子外头跟一个窑姐儿好上了，还把店里最好的一面冰玉灰骨小折镜送给了她。为此，夫妻俩天天吵架，汪临春本来是个很怕老婆的主，但是最近因为灰骨镜卖得好，赚了好多钱，所以厉害起来了……现街上的都议论，男有了银子就变坏了，糟糠妻都抵不过那些娇花呀。”
众听完，琢磨了一下……的确，三件案子都是有些过于激烈，但是行凶的又的确是有杀的理由。
“那鬼故事呢？”白玉堂问。
包延撞了撞庞煜，那意思——来。
庞煜擦擦嘴，喝了口茶，兴致高昂，“们知不知道，这三家死去的家家里，都有灰骨镜！”
“什么？”众吃惊，这么巧？
“还都是那种好的水玉灰骨镜！”庞煜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汪临春他老婆房里有，那不用问了，她自个儿卖的自然也自个儿有得用。刘天原配夫有个梳妆台，貌似是刘天买回去的，本来打算给最宠爱的那个小妾，但是原配夫先开口要了，于是只好先给她。貌似刘天还订了几个，不过做起来需要时间，还得等。”
“两个女用梳妆镜很正常。”白玉堂不解地问，“那位师爷一个老头，要镜子干嘛？”
“噗。”
白玉堂问出口，庞煜还没回答，包延先乐乐。
庞煜也忍笑。
小四子歪头，“什么好玩？”
庞煜指了指眉毛，道，“那位筷子师爷没眉毛，所以每天早晨都要跟女似的，稍微画上点，不然太难看了。本来镜子都是铜镜，不清不楚的，有时候画歪了有时候一边高一边低，老招笑话。不过自从有了灰骨镜，他眉毛就特别精神。”
庞煜说这话的时候还摆出一副特别逗的死德性，顺便蹭了蹭他爹，庞吉抬手就拍他脑门，“再贫。”
庞煜揉着脑袋嘿嘿笑。
众也是哭笑不得，不过……
“鬼鬼哪里啊？”小四子本来卯足了劲想听鬼故事，觉得会很吓，可听了半天也没听到鬼啊。
“咳咳。”庞煜咳嗽了一声，坐直了，正色道，“可怕的马上来了……们知道么？那面灰骨镜里头，住着个。”
“噗。”
“咳咳。”
庞煜话出口，众都被粥或者豆浆呛了一口，无语地看他。
展昭不解，“镜子里面怎么住？”
庞煜认真说，“据说啊，杀前那一晚，筷子师爷曾经砸碎了镜子，说镜子里有一张脸。”
白玉堂喝着茶，“他照镜子，可不得有张脸里面么。”
庞煜摆手，“说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的脸！”
众皱眉。
“当夜，筷子师爷就不太正常了，第二天也一直都神神叨叨的，没想到晚上……就杀了知府。”庞煜接着说，“而刘天那位原配，貌似是事发那天下午，突然尖叫起来，拿着个花瓶就把镜子砸碎了，还说里头有鬼，有另外一个的脸。”
众都皱眉——一样的么？
“据说当时刘天以为她乱发脾气，还呵斥了她一顿，之后就说那位大夫不太正常了，晚上就……”庞煜做了个宰的姿势，“一下剁了十几口！”
“那汪临春的夫呢？”展昭问。
庞煜眨眨眼，“这不晓得。”庞煜一摊手，“问问那个小徒弟呗。”
吃完了早饭，王朝马汉就去临春木楼把叶全找来了，同时，他们还搬来了一样东西。
衙役们将一个大大的箱子放了院子里。
众都围过来看。
叶全道，“这是师娘房里的梳妆镜。”
衙役们将箱子拆开，搬出镜子。
就见那果真是一张相当精美的梳妆镜，梳妆台本身是用红木打造的，看木纹就知道是名贵的老红木，木头上的雕花更是巧夺天工，雕的是百鸟朝凤和十八仕女图。
梳妆台正中间是一面半身高的大镜子，晶莹剔透，周围红木包边，是红棉雉鸡木雕，精致非凡。
白玉堂看了看，“整块都是冰玉？完整的？”
叶全点头，“这是镇店之宝，一千两金子呢。”
众嘴角抽了抽，一千两镜子买面镜子……打盆水照照好不好？
“对了，小叶，师娘……”展昭还没来得及问。
叶全就道，“展大哥，师娘昨晚上叫鬼给迷了！”
众昨晚就听叶全这样说，于是让他详细说。
“师娘每晚睡前都坐镜子前面梳头的，昨晚上突然听到她大喊了起来，说是有鬼……镜子里有鬼！”
众皱眉，下意识地去看那面镜子，心说不会那么邪门吧？每面镜子都有鬼？
“然后就听到楼上传来了吵架声，好像是师娘要砸镜子，师父不让她砸。”叶全道，“他俩因为师父和瑶姐姐的事情，最近一直关系不大好，怕他俩越吵越厉害，别打起来，就上楼看。刚上楼，突然看到师父满身血冲了出来，身后师娘拿着刀往死里砍他，之后她又要砍，说什么，杀死们……就赶紧跑下来了。师娘好凶啊，被划伤了几下摔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