坳飞去。
很快,众到达了山坳的边缘。
“下边好像有东西。”欧阳少征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两个有些类似雷火弹的东西,对着山坳上方乌鸦聚集的地方就射了出去。
这东西好像就是战场上用来驱散猛禽或者野兽的,这一下半空中突然炸开的同时,有红色的火光闪现,乌鸦们惊得腾空飞起,四散逃开。
此时,展昭和白玉堂已经落了山坳的边缘,往里一看,两倒抽了一口冷气。
“哇,什么味道?!”紫影他们也到了,捂着口鼻往山坳里一望,惊得睁大了眼睛。
就见山坳的深处,真的像是个乱葬岗一样,堆满了尸骨,这些尸骨狰狞可怖,肢体扭曲,而且都呈现风干的状态,诡异的灰色,且有一层古怪的臭味。
最令觉得怪异的是,尸体堆的两侧,生长着两朵比还要大的红色花朵。这花的形状与一般的美蕉有些相似,但是花朵实是太大了,红得跟血一样,特别的刺目。
山坳的另一头,有一处破掉的山洞……有尸骨从那里落出去了一部分,不少灰色的骨散落附近。
展昭等不想再看那个古怪的山坳了,这样子有点像一个巨大的花盆,里边不是用泥土,而是用尸体种了两大朵又臭又难看的花。
到了那个破口处,众发现了一个背篓,似乎是太重被坠破了,就随手扔路边了,里边放着两个的头骨。
展昭看了看背篓,发现被楼上有“临春”两个字。
“是汪临春夫妇留下的吧?”白玉堂问。
展昭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围,“这么多尸体,是怎么弄到这儿来的啊?”
欧阳少征从洞外向里看。
赭影拉住他,“尸体可能有毒,要小心点,那些乌鸦就是吃了尸体的肉,拉出来的屎才会让中毒发狂吧?”
正说话间,紫影突然发现了一个什么东西,指了指一旁,“那是什么?”
众望过去,就见破洞的旁边,有一个什么东西,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莹莹的淡紫色光芒。
走近一看。
紫影用刀剑轻轻一挑……挑起了一枚玉佩。
这是一块上好的紫玉玉佩,雕的是一朵牡丹花,工艺极好。
“是汪临春的老婆的么?”紫影问。
白玉堂看了看那块玉佩,摇摇头,“这不是普通家能有的。”
“怎么说?”欧阳好奇。
“这种紫玉十分稀有,这一块绝对贵过那面冰玉梳妆镜。”白玉堂道,“还有,那种绳结的打法很奇怪,从没见过。”
展昭拿了个公孙给的油纸包做的兜子,将那块紫玉装了,影卫们本来还想包裹些尸骨回去,但是转念一想,干脆让公孙来看看吧,这场面……如果那些都是被谋杀的,那该杀了多少啊?!
离开老鸦谷回到外边,展昭将事情的经过一说,公孙吓了一跳,将小四子留外面让箫良看着,自己跟众一起进山谷,这回赵普也跟进来了。
公孙捂着口鼻看了那花一眼就拉着众出去,“要死了,原来是这东西。”说完,带着众赶紧回大宅,边急急开方子做药,说要驱毒。
“那是什么花?”众回到了展昭的老宅,喝着解药,不解地问公孙。
“那是魔花!那花吃的!”公孙道。
“花吃?”众惊骇地看着公孙。
公孙皱眉,“那花叫食髓红,长深山老林里,而且都南部,云贵一带的大山深处。这种花大多生长那种碗形的山坳里边,它们的根系会将整个山坳底部都布满,然后释放出一种似臭又似香的怪味道,吸引大型的野兽或者过去。山坳的边缘基本都很湿滑,和动物一旦掉进那个碗里,就会被花的根系给缠住,然后慢慢被吸收吃光,随后尸体也会成为花根的一部分,相当可怕。”
众张大了嘴看着公孙,显然是头一回听说这么可怕的东西。
“但是奇怪啊,这种花很难潮湿温热的南部森林以外生存。”公孙摸着下巴,“是不是有特意种这儿的啊?”
众都皱眉——有特意种的?那就是说,真的有将那个山坳当成了花盆,然后用来种魔花?
“可是,那些尸体是哪儿来的?”展昭不解,“常州府并无大量口失踪的记录啊。”
“也就是说,并非常州府的。”包大皱眉。
正这时候,公孙就感觉小四子拉了拉自己的衣摆,低头看他,“怎么了小四子?”
小四子指着院子角落挂着的那个关着乌鸦的笼子,说,“乌鸦死掉了。”
众都一愣,早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赭影将鸟笼拿下来放到桌子上,打开遮蔽的布帘子,众往里一望吓了一跳。
只见那只乌鸦摔鸟笼底部,已经死了,而最怪异的是——那只乌鸦并非是早晨的黑色,而是变成了灰色,还似乎……石化了。
公孙张大了嘴,“这是怎么回事?”
众除了张大嘴之外,也都看着公孙,那意思——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们上哪儿知道去?
……
常州城西,风景秀丽的堤岸边停着几艘画舫。
画舫上一个青山公子正靠船头喝酒,看着几位美抚琴。
这时,一个小丫鬟从岸边上传,手里托着果盘还有酒壶。
“瑶姐姐。”
那丫鬟放东西的时候,凑到正专心抚琴的徐梦瑶身边,道,“刚才开封府的来找呢。”
徐梦瑶微微一愣,“开封府的?”
“是啊,展大找呢。”徐梦瑶笑眯眯道,“长得好俊俏呢。”
徐梦瑶笑了笑,叹气,“大概是问汪老板的事吧。”
这时,那位青山公子走了过来,笑问,“展昭一个?去的梦芳园?”
“不是啊,孟公子。”小丫头道,“还有个白衣公子呢。”
“白衣公子?什么样子?”
小丫头脸红红,“可帅可气派了,像个贵公子。”
“哦?”青衫公子轻轻托着脸,一笑,“贵公子啊……呵呵。”
……
“阿嚏……”
开封府里,展昭突然一个喷嚏。
白玉堂看了看他。
展昭揉着鼻子——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到这里,抱起小四子……
这回没等展昭开蹭,小四子就开始蹭他了,嘴里还念叨,“坏运气,飞飞~~飞走啦,嫑缠着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