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也太损了。”
原来,包大刚才问完了话,却说还没完,但是有点公务要处理,让几位夫暂时等待一阵。
于是,就有丫鬟指引三,到后院去等待。
而后院的花园里,徐梦瑶正坐着喝茶呢。
几位夫去后院,就意味着会狭路相逢。
辰星儿按照包拯指示,先找了徐梦瑶的两个丫头去给她们家小姐准备晚饭了,于是,院子里就只剩下徐梦瑶一个。
而那三位夫,正如包大安排的,走进了展家老宅的后院。
徐梦瑶抬起头,正好对上同样抬起头,从正门走进来的三位夫……冤家路窄。
屋顶上,围观众都与一种强烈的感觉——好戏开始了!
果然,三位夫一进门,就盯上徐梦瑶了。
二夫貌似脾气比较泼辣,“贱!”
……
屋顶上,众都一挑眉——哎呀,女吵架了。
展昭问包大,“大,会不会打起来?万一打起来,徐梦瑶一对三,比较吃亏啊。”
包大摇摇头,“放心,不会的。”
众都看包拯。
果然,就见那位大夫一把拽住了二夫的袖子,道,“唉,这里是开封府的地方,咱们别那么霸道,不然有理也变没理了。”
老二深吸一口气,老三看着最老实,就去扶着两位姐姐到徐梦瑶对面的一张石桌边坐下休息。
老二一拍桌子,“徐梦瑶,赶紧把老爷给的药玉还回来!”
出乎众预料,徐梦瑶除了刚开始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之外,整个都很淡定,一点不惊慌。
众面面相觑。
赵普眯着眼睛,“这窑姐有些问题。”
公孙不解,“怎么看出来的?”
赵普一挑眉,“直觉!”
公孙望天。
徐梦瑶听到二姨跟她要药玉,淡淡问,“二夫,以什么身份跟要药玉呢?”
二夫道,“那是老爷的传家宝,被骗了去,自然要还回来!”
徐梦瑶笑了笑,“怎么知道是骗的,而不是岑员外送的?”
“……”二姨太又要发货,大夫拽了拽她,道,“徐梦瑶,老爷当年送药玉,是因为想纳为妾,老爷亲口跟们说的,那玉是定亲礼。可没答应亲事,自然要将定亲礼还回来,这可是上哪儿打官司都不会输的。”
屋顶上众点头——大夫不愧是年长些,这招很厉害,她们三个,只要认准了岑员外是拿玉佩做定亲礼,那徐梦瑶没法不还回来的吧?除非嫁过去做寡妇。
徐梦瑶听了这话,倒是也不惊慌,反而冷笑,“大夫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岑员外给玉佩的时候,还没跟提过纳妾的事情呢。这么巧,他那天送玉佩是梦芳园的二楼大堂里,不止二楼所有的姑娘能给作证,连当日场的客都能给作证。”
展昭等暗暗哎呀了一声,这徐梦瑶显然更厉害一些啊。
大夫和二夫气得脸都青了。
这时,三夫说话了,“徐姑娘,那玉佩是老爷的传家宝,老爷家里还有一点血脉,把玉佩还给们们也不是自己留着,是给少爷的。那是老爷唯一骨血,就当念老爷对的好吧。”
大夫和二夫一起瞪了她一眼,那意思——低三下四去求她干嘛?
徐梦瑶看了看三夫,从腰上摸出一个锦囊来,走过来,将锦囊放了桌上。
三位夫对视了一眼,打开锦囊一看,里边正是那块药玉。
这时,赵普一把拽住公孙。
原来公孙想往前凑凑看清楚那块玉佩什么样子,差点掉下去,幸好赵普抓住他腰带。
公孙拍了拍胸口虚惊一场,扭脸拍了拍赵普面颊表示夸奖。
赵普一走神差点手一松,赶紧拽进,索性把公孙腰搂住吧……
“肯还给们?”大夫惊讶。
徐梦瑶叹了口气,道,“并不是不想还给们,说实话,这东西身上就是一个累赘。就是考虑到岑员外当年对不错,所以不想把玉佩给少爷,以免他遭遇什么危险。”
“说什么?”二夫一愣,“这玉佩会有什么危险?”
徐梦瑶叹了口气,道,“因为这块玉,都不知道招惹了几次杀生之祸了,一次是被孟公子救了、一次是被楼里的一位客救了,还有就是昨天被开封府的救了。”
众都忍不住皱眉——徐梦瑶知道有要杀她是为了那块玉佩?那她既然知道利害,为何不说呢?
“如今躲展府,可说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想保留着这块香玉。”徐梦瑶看了看对面三位夫,“可如果们真那么想拿回去,那就拿回去吧,不过,最好是不要声张,特别是别让知道们手上有玉。”
三位夫彼此对视了一眼。
三夫似乎有些担心,大夫摆了摆手,那意思——别听她花言巧语。
二夫也说,“们会将玉佩放到金顶山金蝉那里照佛光,等再拿回来,上边所有不祥都会消散,到时候这块药玉就会保佑儿风调雨顺一世太平,就跟当年保佑家老爷一样。”
徐梦瑶皱眉,“们要把玉佩送去金顶山?那金蝉是假的。”
几位夫都皱眉。
二夫冷眼看她,“知道什么?这身份能进金顶山谷么?没见过金蝉自然不知道是真是假。”
徐梦瑶心说不止见过还亲眼见过里边出来的呢。
不过她也懒得再跟这三位计较,站起来,回房去了。
那三位夫得偿所愿,自然也不会再去跟她有什么牵扯,心满意足喝茶聊天。
屋顶众都看包拯,那意思——查出什么来了么?徐梦瑶看着特别淡定啊。
包大托着下巴似乎也挺意外,这发展倒是没想到。
这时,赵普使了个眼色,紫影等过去通知三位夫可以回去了,影卫们暗中跟踪。
众下了屋顶回到院子里。
展昭看了看天色,觉得肚子好饿,就看身边白玉堂,那意思……想吃晚饭了么?带去街上吃好吃的吧?
但是一看,却发现白玉堂正发呆。
展昭拍了拍他。
白玉堂回过神,看展昭。
展昭问,“怎么啦?”
白玉堂皱了皱眉,道,“不觉得很奇怪么?”
众都看他,“哪里奇怪?”
“有送传家宝给心爱的女子,还当着那么多的面送?”白玉堂似乎想不通,“如果那真是传家宝还价值连城,偷偷送不是更好?这么大张旗鼓的,徐梦瑶又是个窑姐,不怕给她惹麻烦?”
众都挑眉——有点儿道理。
说话间,庞煜回来了,身后跟着包延,一手里拿着一个包子,吃得还挺开心,边问,“们还不去吃饭啊?天都黑啦。”
赵普问了一声,“太师怎么样了?”
“还唉声叹气呢。”庞煜摇摇头,边道,“对了,跟们说个事儿。”
众都看他。
“刚才外头跟徐梦瑶那几个丫头八卦了一下。”庞煜抱着胳膊坐石桌上一脸痞子相,他身后的包延边啃包子也边桌边一坐,平日斯文样子早没了。
众对视了一眼——还的确不只是包延影响庞煜,庞煜某种程度上也影响了包延。
包大也不去管束自家儿子,似乎觉得包延这种转变还挺好,他问庞煜,“为什么要跟几个丫鬟八卦?蓄爷觉得徐梦瑶可疑?”
“不止徐梦瑶可疑,那个员外也可疑啊。”庞煜边说边摆手,“们都是正派没去过窑子,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