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宫有没有妖怪。”
“对哦。”月牙儿点了点头,“想想看,今天小四子和殷候都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赵普听着都新鲜,问,“殷候担心展昭的事情,有些心事可以理解,那团子有什么心事?”
众都看公孙,那意思——四岁半能有什么心事?
公孙嘴角抽了抽,不过的确小四子今天心不焉的,不是,确切地说是昨晚被凳子砸到之后就这样了,凳子……
公孙摸了摸下巴,“嗯……说到妖怪,小四子昨晚被凳子砸了脚趾头之后,也问凳子会不会变妖怪。”
众听后都不解……不过孝子的心事谁理解?
众看了看房间里的桌椅板凳。
“小四子昨晚是被这个凳子砸到?”白玉堂走过去,将那张凳子拖了出来,问。
公孙点了点头。
白玉堂将凳子拿起来,小良子也凑过去,两将凳子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啊。”
“还是再去找找。”展昭站起来,出门了。
白玉堂放下凳子,也跟着他去了,其他也都跑了出去,准备继续寻找。
众都急匆匆离开房间……因此,谁都没发现,那被白玉堂放桌边的椅子,缓缓地……又移动到了原来的位置。
……
这会儿,殷候和小四子走到了哪儿呢?
他俩地道里一直走、一直走,走了不知道多久,两边的景致还是一样,黑暗的地道,星星点点的珍珠梅。走着走着,两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是走星空里。
两也不说话,边走边看,这里也没岔道,只有前后向一条长长的路。
殷候大概算了算距离,惊讶——已经走出映雪宫挺远了吧!因为两边完全没其他参照,所以殷候和小四子一时半会儿也闹不清楚是往上走,还是往下走。
那地道还是没有尽头的感觉。
殷候终于是停下了脚步,看小四子。
小四子搂着殷候的脖子,歪着头问,“殷殷,们会走到哪里?”
殷候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走到地底下,也可能走到天上。”
小四子想了想,说,“有点想爹爹。”
殷候笑了一声,“那们回去?”
小四子又瞧了瞧前面星光闪闪的隧道前方。
“说起来,以前也走过这么长的地道。”殷候边走,边自言自语地说。
“走去哪里啊?”小四子好奇。
“从阎王殿爬上来咯。”殷候道。
“殷殷去过阎王殿哪?”小四子好奇,“那边什么样子?”
“漆黑一片。”殷候似乎是会议,“可没这里漂亮。”
“那怎么分辨方向?”小四子好奇。
殷候笑了,孝子的思维方法果然和大不一样啊,就道,“黑暗里有一点光。”
“光?”
“嗯。”殷候点了点头,“循着那点光一直走,一直走,就走出来了。”
小四子坐殷候的胳膊上,正可以看到他侧面的脸。大概是珍珠梅的光亮映进了殷候的眼睛里,他一双异常深邃的眼里,好像有一条星河一样。
小四子轻轻伸手,殷候的脑门上拍了一下。
殷候微微一愣,看小四子。
小四子对他笑眯眯,“从阎王殿都能走出来的啊,殷殷好能干!”
殷候微微一愣,看着小四子包子一样的小脸蛋,这可爱的笑容,忽然和记忆中,妖王的笑脸重叠了。那一贯地促狭,也是那么拍了一下他的脑门,笑得没心没肺地夸他,“从阎王殿都能走出来啊,真能干!”当然了,那可不像小四子那么好心眼,最后还要作死一样加上一句,“说俩这是什么命格啊?小游就孤独一百年,就万嫌,看阎王爷都不要,咋办?”
“殷殷。”
殷候正自出神,就听小四子突然说,“光。”
殷候抬起头,就见小四子伸手指着前方,前方……光亮一片。
殷候有些晃神,这场景真是似曾相识……
恍恍惚惚就一脚踩进了那一片光亮之中。
不过,光亮后边并不是青天白日,和那几张熟悉的脸,而是大片大片的珍珠梅。
“哇!”小四子捧住脸,“好多,好亮!”
殷候也觉得有些奇怪,眼前是个开阔的空间,比隧道大很多,四周围长满了大团大团的珍珠梅。因为荧光的效果,黑暗中闪着奇异的光辉。
小四子好奇地伸手去轻轻一碰一株长出来的楔……
那花竟然轻轻一碰之后,碎成了晶莹的粉末……轻轻飘扬。
小四子眨眨眼,“呀!”
殷候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道,“冻成粉了。”
“那们小心点。”小四子对殷候“嘘”了一声,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殷候失笑,“这些花已经死了,只是冻住了保住了形状而已。”
小四子点头,“所以要小心碰到,碰到了就没有了。”
殷候笑了笑,仰起脸想看看这里多高……可仰起脸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小四子见殷候仰着脸,脸上有惊讶之情,就也跟着仰起脸……只见他们好像是站了一个巨大的烟囱底部,烟囱好高好高,四周围都是珍珠梅,难怪亮成这样了。
殷候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小四子歪过头,看着殷候。
殷候道,“知道们那儿了。”
小四子问,“那们能出去么?想爹爹了。”
殷候指了指上面,挑起一边嘴角,露出了个略邪气的笑容,“那就飞上去。”
小四子微微张大嘴的同时,忽然就感觉殷候往上一跃。
小四子搂着殷候的脖颈,就看到大片大片的珍珠梅花瓣从自己身边经过,而他们……真的飞起来了。
小四子就听到两边风声“呼呼”直响,殷候偶尔借一下墙壁的力,只是轻轻一点,就又窜上半空老高。他小心翼翼的,似乎是按照小四子刚才说的——不要碰到那些易碎的花朵。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小四子的脖子都仰得有些酸了的时候,突然,耳边风声一边……随后,那耀眼夺目的珍珠梅不见了,四周围恢复了黑暗,不过没有隧道里那么黑,是夜色的那种黑……而头顶,变成了星空,还有一轮明月。
殷候轻轻落到地上,看小四子。
小四子张大了嘴,望着前方,他们现好像站云海之上,厚厚的云层就脚边萦绕,而透过云彩之间的缝隙,他可以看到远处,好远好远……一个一个的小城镇,还有映雪宫,好像整个大地都下边,宽阔的管道像细细的带子,马车只有一米米大。
小四子又看了看头顶那一轮好大好大的月亮,惊讶,“天黑了啊?“
殷候让他的反应逗笑了,点点头,问,“知道们那儿么?“
小四子摇摇头,“那儿?”
“屠云峰顶上。”殷候回答。
小四子愣了一会儿,张大了嘴,“哗……难怪走了那么久!”
殷候望了下边好一会儿,最后,回头看了看身后。
他们刚才出来的地方,有一块横躺着的石碑,石碑后边一个窟窿。
殷候走了过去,伸手轻轻一抬那个石碑。
石碑被抬了起来,底部正好堵住了那个洞口……而与此同时……
公孙房间里,那盏被摆放桌子一边靠近边缘的油灯,缓缓地回到了昨天小四子去拿它之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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