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面点了点头。
“那叫来的目的呢?”白玉堂问。
“想帮一个忙。”鬼面道,“将事情公开,要天底下的都知道王峰干了什么。”
白玉堂问,“那他究竟干了什么呢?”
鬼面拿起那张白色的面具,给白玉堂看,“知道这张面具是从哪儿来的么?”
白玉堂想了想,“如果进入阴阳宅的都是被王峰抓住的,那么跑出来的鬼面就也是王峰安排的,于是……这面具是王峰那儿得来的?”
鬼面点了点头,因为面容太过扭曲,所以白玉堂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但这面具并不是王峰做的。”鬼面冷声说,“也是他从某个地方得来的,猜猜,是从哪儿来的?”
白玉堂盯着那面具看了一会儿,又看鬼面,他脑中莫名将几件事都串联了起来,一个想法渐渐形成,看着那面具,问,“从太学那座小楼顶上的阁楼里么?”
“哈哈哈……”鬼面笑的声音十分的沙哑,点着头,“果然是聪明,那再猜猜,这面具是属于谁的?谁留下来的?”
“阴阳殿的玩法是季长天创造出来的”白玉堂低声道,“所以鬼面也是季长天留下的。王峰进入阁楼,找到了鬼面和季长天留下来的,关于他季家秘密的记录,所以开始用活炼药,而季长天这一辈子的目的就是想不死,留下阴阳殿的目的是为了能让自己活过来,所以……王峰做这一切,根本不是想自己长命百岁,也不是想复活他的旧情,而是想让季长天复活?!”
白玉堂的话没说完,就听另一个声音接了上来,“季长天之所以将阁楼留太学里,就是想要以后有太学的学生找到他的遗物,帮他完成这个复活的愿望。利用鬼面,是想要通过鬼面得到大量的活,等一切结束,可以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打开阴阳殿的那个身上,因为那个是最有嫌疑的。二十年一次,大概是这方法的一个必要条件,具体就要看看季长天的家族遗言里写了张什么方子了。这么说起来,二十年前屈仲远和石叶的遭遇,并不是偶然,而是为的。特地找一个有青梅竹马感情至深情的书生,害死他的情,诱使他使用阴阳殿的方法,开始复活季长天的一系列计划。让们的青梅竹马消失的方法,大概就和王峰让哑女全家消失的方法一样。”
白玉堂和鬼面回头,就见树林一侧,展昭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好奇的天尊,而说话的,正是展昭。
鬼面微微皱眉。
天尊摸着下巴点头,“的确像是季家会做的事情啊!”
鬼面看了看天尊,又看了看展昭,叹气,“可惜武功不够好……”
“武功已经够好了。”展昭看了看他的情况,“就一个二十岁才开始练功的来说,真的是屈仲远?”
鬼面只是摇了摇头,“屈仲远早就死了。”
展昭走到白玉堂身边,眯着眼睛瞧他,那意思——竟然自己跟来!
白玉堂挺无辜——那时间紧迫么。
“真的有时间这里问是谁么?”鬼面冷笑了一声,看展昭,“王峰现估计已经疯了,他正用整个开封的试药。”
展昭微微一愣,惊讶,“他发出来的食物有毒?!”
鬼面点了点头,“殷候总不能用魔音诀将整个开封的都拍成肉泥吧?!”
展昭睁大了眼睛。
白玉堂对他点点头,展昭也急了,转身就走,到了码头附近,收起刚才茶铺掌柜和他媳妇没吃的包子,直奔皇宫找公孙,到宫门口正碰到赵普,
展昭拽住他将事情大致一说,赵普也有些傻眼。
“赶紧,将所有吃了昊天楼分发食物的都聚集起来!”展昭冲进皇宫。
赵普也难得有些无措——怎么集中?难道把所有吃过昊天楼食物的都抓起来?!
倒是庞太师比较机灵,“可以让传话,说昊天楼的食物有问题,开封府帮忙解决,让吃了的到开封府集合。”
赵普赶紧带着欧阳少征就走了。
……
这会儿,殷候刚刚溜达到皇宫西面的城门口,他答应是答应了展昭来皇宫找包大,可是他也没有腰牌,总不能随便抓住个当官的,跟他说,“是展昭的外公,叫包拯出来吧?”
殷候正溜达呢,忽然注意到皇城不远处,一条巷子口,几个正走路的路,有一些奇怪。
殷候微微皱眉,转过身,盯着那两个路看着。
这两个路走路的样子有些僵硬,好似他们自己都没怎么注意,以及……他们脸色苍白甚至透着一些灰败。
殷候觉得自己是不是老糊涂所以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继续看,的确是面色跟僵尸差不多,再看其他的路,有一两个也是那么奇怪,而他们身边的也正不解地盯着那些看,似乎被他们的面色吓呆了。
殷候抱着胳膊正琢磨,就听身后有吆喝,“什么皇宫门口鬼鬼祟祟?”
殷候回过头,愣了愣,就见城门口,两个侍卫走了出来正警惕地看着他。
殷候就见着两个侍卫的面色……和刚才那两个路差不多,看着像是死了几天刚从地地下挖出来。
“站皇宫门口干什么?”几个侍卫走上来似乎是准备盘问殷候。
“不得无礼。”
这时,他们身后有走出来。
殷候抬眼,摸了摸下巴,来了个年轻,他认识,是赵祯身边的,叫南宫什么……
此时,走出来的正是南宫纪。
南宫刚才皇宫里,听到有影卫来说,昊天楼往外发肉包子,吓了他一跳,准备出来查看一下,昊天楼离皇宫西门比较近,所以他往这个门走,正好看两个侍卫盘问一个,一眼认出来——这不殷候么!
南宫纪喝退了两个侍卫之后,上前跟殷候赔礼。
殷候倒是没意,而是指了指那两个回去原位继续站岗的侍卫,“哎,看看他俩脸色是不是正常?”
南宫愣了愣,回头一看,也傻了,皱眉叫那两个侍卫过来。
两个侍卫走上前。
南宫纪仔细看了一眼,吓得倒退了一步,这根本就是死的面色,怎么回事?!
“俩得什么病了?”南宫惊骇。
正问着,就听到远处有赵普军营的兵将敲着铜锣挨家挨户喊,说什么昊天楼发放的食物有问题,吃了的赶紧去开封府门前集合。
殷候眼神微微一凛,问那两个侍卫,“俩吃了昊天楼发的食物了?”
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点点头,“昊天楼刚才送来的包子,们吃了两个……唔……”
话没说完,就见两个侍卫突然捂着肚子蹲到了地上,随后,开始呕吐,吐出来的还都是一些黑色的血水。
南宫皱眉,想去看看他俩怎么回事,殷候一把拽住他,示意他不要靠近。
此时,就听到殷候身后的小五突然开始低吼。
殷候和南宫纪一回头,就见身后……不知何时聚集了好几个面色惨白神情呆滞的开封百姓,他们呆呆地看着殷候和南宫纪,嘴角都有黑色的血水,那样子……好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一样。
小五边低吼边往殷候身边退,显得非常不安。
“怎么回事?!”南宫纪紧张。
殷候微微皱眉,对南宫纪道,“带着小五进去,把宫门关起来。”
南宫惊讶,“那呢?”
殷候道,“有些不对劲,想再去别处看看,带这两个中毒的进去,绑好了别被他们咬到或者抓到,跟赵祯说,城里可能好多都中毒了,让公孙想法子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