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都敢联手拉骆家下马,咱们咬一个恭家有什么过分的,小缨子,你这条命还不用你牵挂着。”高衫自嘲的笑笑,看着灯火通亮的湖边,伸出了双手,比起行为艺术家,更像是个神经病。
平静的湖面,好像有了一个漩涡,无比的恐怖!
“我们所站着的,可是这场时代风暴的中央啊,要是我们不迎合一下这气氛,还叫年轻人吗?”高衫癫狂的大笑着,或许没有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却能让人很容易感觉到这一场盛宴的磅礴。
“中央...”经纬这个一身病态的男人笑了又笑,露出残缺的牙齿。
“可怕。”缨子如同看着神经病一般看着高衫与经纬,不过眼神中却遮掩不住期待。
总是有很多无能却幸运的人生活在你所向往的世界。
为何如此?
而野心勃勃的自己,所拼搏的价值,到底是不是他们秀出优越感的工具。
无疑,大多人都是悲哀的,所仰望的脸,如同嗓子一般,那么的干涩。
想摧毁又或者改变这个世界,所以诞生这么多疯子,形成了这么一个时代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