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去看看老孟。”郭红牛把仅仅是抿了一小口的酒一饮而尽。
“我代老太爷谢过郭老了。”孟姓男人拱了拱手。
郭红牛不在意的笑笑,不过这次是看向慕迟卛与唐开勋动了动脸上的皱纹道:“慕迟,年前徐州我搀和了一脚,希望你可别忌恨我这个老东西,我是一路看着你们四兄弟攀爬,看不得有人死,看不得有人退,更看不得最后剩下的你们俩自相残杀。”
“郭老,晚辈明白。”慕迟卛微微的弓着腰道,即便是他也上了年纪,但在郭红牛面前,永远都只是个小辈。
“明白就好,遗憾是我没送上传宗最后一程,但好在青衣提我还了这个人情。”郭红牛喃喃着,看着一脸不知所措,不适应这强大气场的唐开勋点了点头,唐开勋慌乱的回点了点头。
“战平,这两位可就是徐州的老东家,你不是正在徐州施拳脚,以后可要好好伺候着。”郭红牛看着那有些秃顶的男人说着。
男人一张算不上和善的脸笑了笑,尽管这男人的年龄顶多在三十来岁,却给人一种特别沧桑的感觉,像是经历了无数的劫难一般。
“战平在徐州可一直没忘了我这老东西,以战平的本事,在徐州发展成我这种规模,用不了几年。”慕迟卛连忙开口道,对于郭战平在徐州的目的,这还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东西,至少慕迟卛还觉得徐州这点东西还不至于这当红的继承人所大费干戈。
“慕迟,这孩子心浮气躁,你该打压的时候打压,千万别在乎我们郭家的颜面。”郭红牛这颜面两字咬的有些特别的重,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