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任何人,这不是这几人该不该死的问题。
李铁骑再次捡起细烟枪,习惯性的在手中打转,豹子一瘸一拐的走到李铁骑身旁,同时拿着李铁骑的袍子,低声问道:“弄死郭青衣后,打算留在青岛?”
李铁骑点了点头,看着瓜子干净利落的解决两人,李铁骑接过豹子手中没有沾血的袍子,有些洒脱的披上,今天的赢家,退多少步来说,还是他。
“就不怕成为下一个潘为公?”豹子包扎着左臂的伤口,沉声问道。
“我可不怕这些狗屎东西,我只知道,现在青岛这些便宜,这空下的锦城华府,这空下的黑馆,我要是不吃,就是自作孽。”李铁骑一脸轻笑,似乎是对潘为公最大的讽刺。
“你以为郭战平那边不会做多余的动作,他那小子城府可是打的很深,在青岛的眼线也不是一个两个。”豹子动作娴熟的包扎好伤口,冲瓜子摆了摆手,三人先上了车离开。
“郭战平,一个不成器的狗崽子,实在不行直接做掉跑路,这种勾当我们又不是没做过一次两次。”李铁骑有些疯疯癫癫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