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紧张开车的王道德,搓着布满老茧的手说着。
王道德如同受了莫大的教诲一般,一个劲的点头,不过像是要说些什么。
“小王,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过问我这问题,我也不能给你什么答案,我只不过想出来看看,这青岛这一代的孩子,到底谁最拔尖,谁最入眼罢了。”陆长春说着,一张无比和蔼的脸笑着,像是岁月这东西彻底磨掉了老人所有的戾气,但这个老人的恐怖,王道德可是打心眼里清楚。
“老师,这一代是没大多指望了,底层的孩子们目光太短浅,有点钱的纨绔们自甘堕落,一代不如一代,说不定到了以后,整个时代出一个脊梁中正的人都难。”王道德有感而发的说着。
“就凭你这句话,你这个徒弟我就没白认。”陆长春像是开着玩笑一般说着,不过却一脸凝重着对着车窗喃喃着:“我的脊梁还算中正吗?”但因为声音太小,王道德怎么都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