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多年的赵牧鹰的手有些颤抖,看着这些伤口直皱眉头,冲塔克摆了摆手,塔克再次扛起赵匡乱,跟着赵牧鹰去了药房,身后面,还跟这样一个哭哭啼啼的孩子。
留在石桌上的一滩血迹,尽管赵匡乱已经被塔克抗走良久,但赵龙象还是从那种最纯粹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现在你还羡慕赵匡乱吗?”赵山虎一字一字的说着,声音无比的沉重,眼下所看着的,或许才仅仅是赵匡乱所经受的冰山一角罢了,真正让人疼的喘不过气的,不是身上的伤口,而是心上的口子,那种感觉,比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伤口疼上一千倍,一万倍。
但既然走到了这么一步,赵山虎所能做的,也仅仅只有惋惜罢了,毕竟他们这个赵,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赵了,他干预不了赵百川,又或者赵家这个无比抽象的计划,或许他们换来一个绝对无懈可击的继承了,但同样毁掉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这是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