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都不需要觉得欠我什么,我只是做了为自己的事情罢了。”小童说着,冲身边那个光头使了个眼神,光头男有绅士的抱起茉莉,跟着小童消失在夜幕之中。
赵匡乱看着那个终于圆了一些东西的女人离开,或许走出卓家,她就会从生活变成了生存,但至少她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宝贵宝贵的东西,那就是自由,自由的生,自由的死。
没有告别,或许那些该说与不该说的东西都留在了心中,或许赵匡乱这一辈子不会再碰到她,但能看着她离开这个枷锁,赵匡乱觉得足够了。
赵匡乱看了看倒在地上仍然昏迷不醒的王学友,默默回到房间,关上房门,躺在了那张舒适但会让人常常失眠又或者无眠的床。
赵匡乱闭上眼,从未睡的如此安稳,他不知道未来,不知道明天的婚礼,更不是那燕子关,但却看到了名为归宿的东西。
屋外,暴怒的人,惊恐的人,无奈的人,嘈杂无比,但尽管是这样,赵匡乱还是睡了过去,等待着他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