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五妹,五妹说他是昊堂兄,他一定是。”
“你五妹年少,不知世间人心险恶,薇儿,你不是帮你五妹,是在害她知不知道。”慕容鹤加重了语气。
慕容清薇向来惧怕慕容鹤,不敢再多言。
马老夫人道,“济阳候,此事是你们侯府的家务事,老身本不便过问,但老身当年与你嫡母也算交情不浅,容老身说句公道话,既然是清染认定的大哥,那就多给他点时间想想,免得清染心里不服。”
再怎么拖延时间,也是一样的结果,慕容鹤笑得虚伪道,“那就依马老夫人之言,再等会儿吧。倘若他能答出来,本侯愿意相信他就是昊儿。”
“望叔父不要再次食言。”慕容鹤,等得就是你这句话,慕容清染使了眼色,慕容昊当即一改之前的愁容,胸有成竹道,“我想起来了,此生能让我拿起笔作画的,也就我妹妹一人。常管家,我画的是不是我腰间的这把阮师刀。”
大公子痴爱兵器,他作画,不外乎刀剑戈矛。小姐这么明显的暗示,是个傻子都看出来了,常茂心道,面上却欣喜道,“侯爷,他答对了。”
殊不知,常茂说得这句话,是慕容鹤最不愿听的,也听得要吐血,这个奴才,到底是站哪一边。慕容昊若是真活过来了,这济阳侯府岂不又要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