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皮套是个公皮，一分钱没花，刚做没经验，什么外设都没准备，拿出用了五年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国内某永远不会变质的二次元网站就开播了。
一开始没什么人看，我也没才艺，只会夹着嗓子干聊天，游戏打的菜，偶尔唱唱歌，还会被粉丝开玩笑“自己人别开腔”。
但是说实话，我压力挺大的。
那一年我刚大学毕业，大四下学期本来好好的在一个小公司当文员，结果实习期快结束了把我开除了，说我工作不积极。我不明白了，我天天认真干活加班一加就是两个小时，怎么还会被说“不积极”。
但是没办法，我收拾东西回到了出租屋。
工作没了，但是房租还得交。
连着投了十几份简历，都石沉大海，打开粉色软件想放松一下心情，看到常看的虚拟主播在直播，点进去看，那天是她周年庆，粉丝们争着上舰。
“这得挣多少钱。”我啧啧感叹。
突然电光一闪，别人能做皮套人，我怎么不能做了？
我迅速地找了视频来学怎么当虚拟主播，两个小时之后注册了一个新账号果断开播。
一开始一个观众也没有，后来过了两三天进来了一两个观众，我播得特别卖力，使劲哄着他们。
观众基本都是男的，我就夹着嗓子，时不时开几个擦边玩笑，赚钱嘛，不寒掺。
不过那时候真是赚不到什么钱啊，一天从早到晚播也就几毛钱，最多一块。
我心里想得开，铁杵磨成针总是要时间的。
不过投简历照旧，万一找着工作了，还能赚两份钱呢。
大概播了一个月吧，还是没公司要我，但是网站有工会找我签约了，我心里不踏实，在直播间问粉丝工会靠不靠谱。
本意就是想跟人商量一下，我直播间一般固定有三十个人了，粉丝QQ群都一百多人了。
这时候我榜一大哥就进来了，这是他第一次来我直播间。
大哥ID叫“凉宫佐助”，后来他跟我说这是因为他喜欢凉宫春日和宇智波佐助。
“工会对你有要求，会要求直播时长，而且你赚的钱也得给他们分成，但是他们会给你引流。不过你得小心那些不靠谱的小工会，有的会跑路。”这是大哥第一次发言。
“谢谢凉哥，我多看看工会资料。”我心情好，声音夹得软软甜甜的。
或许是这声“凉哥”给他哄高兴了，他在我说完这句话的一秒钟后，给我上了个舰长。
还是不连续包月的舰长，198。
我能分一半钱。
这是我直播以来，收到的最多的钱了。
赶紧给大哥说吉祥话感谢他，他说没事又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
晚上下播后我发现大哥加了粉丝群，又私信我说要加微信。
我毫不设防，美滋滋地用自己平时用的微信加了他。
他是我加的第一个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