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弥生,整天就冲他瞪眼扒皮的有本事,怎么一遇到这种事儿就怂了?
她怎么就不将与他瞪眼的精神拿出来对付外人?
还有上一次也是,脸也是被人打了?
是不是就冲他的时候才格外有精神头?
一天天,不知道个里外!
忽的“叮咚”一声,短信提示音响了起来。
没等声音落下,那文城便将视线转向弥生,深邃的眸光尽是愤懑。
弥生瞄了一眼上的来信人,便将捂向了胸口,防止文城看到。
因为此时来信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弥家富。
而那弥家富找她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一件事儿。
那就是离婚!
这文城可在边上呢!
那顺毛驴,她好不容易将他的毛捋顺,不发再冲她火了。
若是在这个时间点上被他看到短信,那岂不是她之前的毛都白捋了?
弥生死死的别着手,偷偷瞄了一眼屏。
上短信的内容是关于两家见面会搞砸的事儿,让她立马回家一趟,想一个解决的方案,若不然,那弥家老宅不保!
弥生死死的抠着,眉目也跟着扭了起来。
这个弥家富无时无刻都在用弥家老宅来压迫她。
她真不知道,如果没有弥家老宅了,他会用什么来压迫她。
“看什么?”文城的声音已经不似刚才那样平淡,充斥着强烈的嫉妒。
“没,没什么!”弥生直接将按黑屏,死死的护在胸口处。
这个文城难道又想抢她的?
上一回,他就要抢她的,这回还要抢她的?
难道文城他自己没有,非得要抢她的?
即便她心下愤懑不平,也不敢直言,眼光闪烁的解释道:“垃圾短信!”
“垃圾短信?”文城说话的声音已俨然提高。
闻言,弥生不停的点了点头,“对!垃圾短信,真的是垃圾短信!”
可弥生越是这样回答,文城就越觉得古怪。
这肯定是成君发来的短信,怕他看见,所以她才将捂的那么严实!
真以为这样他就会死心,不去看了?
笑话!
他上次就想要抢弥生的,却因为其他事情暂时将抢的事儿搁置到了一边,今天!
哼哼!
“交出来!”文城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向了弥生。
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了握,甚是好看。
可在弥生的眼里却像极了招魂的恶鬼!
让她交,她就要交?
才不要呢!
她指了指前面的路,说:“开车不要三心二意,一定要注意安全!”
文城一拐,车子像马路边驶去。
见状,弥生瞬间觉得她怎么那么嘴贱?
好好的说什么注意安全啊?
依文城现在的这个架势,他是想将车停下来,然后冲她要?
想法刚构成,便被弥生心下否定了!
这文城若是将车子停了下来,那恐怕就不仅仅是要那么简单了!
有极大的可能演变成抢!
弥生脑袋“嗡”的一下子。
这可不能被文城抢了去啊!
她一边看着文城那修长,迷人的手指,一边暗暗的将打开,偷偷的点进了短信将所有弥家富发来的短信全部删掉!
删掉!
再删掉!
待车子刚停下,她手顿时一空。
弥生深深的咽了一下口水,表情似笑非笑。
“你要我干嘛?是要打电话吗?”弥生微勾着唇角望着文城,期间视线时不时的瞄向文城手里的。
文城看了弥生一眼,继续翻看弥生的。
若不是开车的时候不能争抢东西,太过危险,他早就一把将夺了过来。
当他点开短信时,里面除了昨天的短信以外根本就没有刚才才发来的短信!
那短信哪去了?
答案,显而易见!
没想到这个弥生还挺有脑子的。
知道他停车肯定是要抢,她直接将刚才接到的短信删了?
文城心下哼笑了一声,他将擎到弥生的眼前,冷冷的询问道:“刚才的那条短信呢?”
“短信?”弥生轻勾了一下唇角,说:“都说了是垃圾短信,系统自动清除了!”
“自动清除?”文城修长的手指捏着,继续说道:“这功能我知道有防打扰的,与直接屏蔽掉的,可就是不知道还带自动清除的?”
弥生仔仔细细的看着短信那一栏,果然弥家富的短信被她刚才偷偷的删掉了!
真是万幸!
如果她要是晚一步,那可就被文城抢去,什么都看见了!
见短信没了,弥生也就心安了。
于是,她便开始瞪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说瞎话。
“你怎么就不相信人呢?真的是系统自动清除了!”
见弥生死不承认,文城点了一下头,说:“好!暂且信你一回!”
这个弥生,都被她抓了个正着,还死不承认是吗?
行!
让她死不成承认!
文城将收了回去,点开联系人,输入‘成君’的名字,紧接着就跳出了成君的号。
他毫不犹豫的将成君的号码添进了黑名单!
短信加电话拦截!
做好这儿一切,他来了一个大退,将还给了弥生。
弥生抱着心下冲文城憋了一下嘴。
停车只为抢她,看刚才发来的短信!
这个文城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古怪?
还是说……
还是说他知道刚才发短信的是弥家富,所以才要抢她的?
思来想去,弥生觉得说不通!
这文城没看就知道给她发短信的人是谁?
他是带了信号接收器了吗?
要不然怎么会知道呢?
想着,弥生的视线便看向了文城的头顶,蹙起了眉头。
*
转天。
弥生按照弥家富吩咐的回了弥家老宅。
她刚一踏进客厅,那气氛沉的,就像是要塌天了一般。
洪惠英脸臭臭的挨着弥家富。
而弥家富的脸就更不用形容了,就像是被谁骗了钱一般,恨恨的望着进来的弥生。
那个逍遥自在的坐在一边的弥菲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弥生背着包走了进去,坐到了沙发上。
她这刚一落座,那弥家富便大吼了一声,“你还有脸坐?”
“你们都是坐着,我凭什么要站着?”弥生也不甘示弱。
如果按照亲礼来寻,她才是最有资格坐在这儿弥家老宅的人。
凭什么那洪惠英,弥菲都能坐着,她要站着?
若是放在以前,她也就闷声站起来,不与弥家富理论。
可那都是以前了。
虽说她现在还处在被弥家富威胁的阶段,但是她不能一直像以前那样萎懦下去!
“你还敢与我顶嘴!”弥家富宽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向了沙发扶手,眉头也跟着竖了起来。
见状,那洪惠英翘着兰花指,忙拍了拍弥家富的胸口,说道:“弥生!你说你也是的,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