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其他的医生诊治!
旋即,那文城狠狠推开了弥生的卧室门,大步走了进去。
见门被推开,谭郦与苏娜就一同望了过去。
本以为是新来的医生,可没想到的是,竟然是文城?
这个文城,他终究是坐不住了,还是来了是吗?
谭郦心下暗叹了一口气。
她就是因为担心这个文城来到弥生的卧室,所以才让苏娜赶紧再联系一个医生。
没想到,他终究还是来了。
随即,她的视线便落到了那跟在文城身边的苏医生。
一看到这个苏医生,她就心中燃着怒火。
肯定就是这个苏医生给文城报的信!
如果他走的静悄悄的话,那现在文城怎么会与他一起出现在弥生的卧室?
难道是巧合吗?
谭郦哼笑了一声。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巧的巧合?
再换者说。
如果真的是巧合的话,那他为什么还要跟着文城一起进来呢?
看样子,这件事儿貌似不光是巧合那么简单了是吗?
进了卧室的文城并没有走的很远便在离弥生床很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现在如果他过去的话,那他妈谭郦一定会找各种借口,各种理由,想的也就更多。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没必要的麻烦就直接站在很远的地方。
这样的话,那谭郦也没有办法揪着他的话题不肯放。
因为他离弥生的床很远,并没有靠近,她能说他什么呢?
难道说他是为了弥生来的吗?
但是,他并没有靠近弥生的床。
文城单手插兜,扫了一眼那床上的弥生,脸色仍旧是红红的,心下很是难受。
可是他现在又不能直接上去,坐在那个弥生的身边。
因为那谭郦与苏娜都在这里。
如果仅是那苏娜在这儿的情况下,那他还能将苏娜给直接支走,自己留来。
但现在这里不光是苏娜一个人,还有那个谭郦。
这最最最令他头疼的人就站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大手大脚的坐到弥生的身边?
如果说那谭郦不在这儿的话,他还有那个可能。
可现在谭郦就在他的身边,他根本就没有那个可能。
旋即,他拧着眉询问道:“为什么要开除苏医生?”
听了文城的话那谭郦心下一愣。
这文城怎么来了就问她关于苏医生的事儿?
刚才,在文城进来的那一刻起,她还以为他是因为弥生的事儿所以才来找的她。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文城进门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关于弥生的,而是那个苏医生。
这真的还蛮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的。
不过,任他再怎么想方设法的想要将她支走,那是不可能的事儿了。
今天只要她在弥生的卧室,那她就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是我让他走的,怎么的了?”谭郦语气平淡,眼睛瞄了一眼那个苏医生。
感觉就像是在埋怨是苏医生冲文城打了小报告一样。
若不是他的话,那文城怎么可能会知道?
他真是翅膀硬了,被开除了还知道该找谁来袒护他是吗?
“为什么要让他走?明知道他是我们家的私人医生!”文城的语气亦是没有波澜。
他目光虽是在看着谭郦,但是眼角余光的注意力全在那躺在床上的弥生身上。
闻言,那谭丽丽哼笑了一声,说道:“这个苏医生身上都没有那个本事,竟然还敢称之为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