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她慌张个什么劲儿呢?
经此一想,那个弥生心下就好像是有了底一般。
嗯!
对!
那个文城肯定看不透她刚才在想什么。
而且他又不是什么神人,怎么可能将人的心思看的那么准呢?
弥生的心下更加的有底了,不由的哼笑了一声。
刚才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差一点就被那个文城的神情给吓到,将心中所想全盘脱出,好在她多想了一点,遇事能稍作冷静一点。
想着,那弥生自信的昂了昂头,心下是狠狠的长呼了一口气儿。
真是太危险了。
如果她少想那么一丁点也就会说出去。
太庆幸了!
她真的是太庆幸了。
而此时那站在弥生身后的文城将这些事情看得真切。
不管是她刚才的害怕,惊讶,以及后来的不知为何而喜的神情,他都敛入眼里。
这样可真的就是以前的那个弥生。
她以为她便面上装装样子,就真的能够装的过去了?
真是可笑。
在她眼里那都是最最最拙略的演技。
如果连一个小小的眼神他都看不见的话,那怎么可能还会留在满是风雨的文氏?
旋即,那文城收回视线便走出了电梯。
如果他真的是那种什么都看不懂的人的话,连他整个人都失去了价值。
因为这都是最基本的混迹商场的要素。
在谈话的过程中,要通过,眼,想,口,等多方面的配合才能将敌人给打败。
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他怎么可能还会在文氏立足呢?
不过这眼下他即便是看见了,也没有说的打算。
她既然那么的想演,他就装作没看见了。
两人之间的相处没必要针尖对麦芒的,有的时候适当的软一下也许会有其他的惊喜。
那弥生见文城离开电梯,她忙扶着把手,险些软了脚。
可算是到地方了。
那个文城也可算是离开了。
不然的话,她真的快要窒息了。
弥生一边拍着胸口也,一边向家门口走去。
眼下虽然她很不喜欢她与文城的相处,但是没有办法。
这人都已经上来了。
还是不请自来的那种。
但是她没有办法将文城给撵走。
因为这里是她的住所,除了这里,她无处可去!
所以对于她来说,躲得了今天也躲不了明天的事儿。
想到这儿,她便想到今天另一个不请自来的人,那就是苏爸。
说起这个苏爸,可真是要比文城还要让人烧脑了。
今天她是侥幸的逃过了苏爸的爪牙,可是还有明天呢?
还有后天呢?
后天过完了还有大后天?
经此一想,那弥生心下一阵哀嚎。
她怎么就惹上了那么一个不让人烦心的家伙呢?
太愁人了!
眼下的这个文家没有一个是向着她的,她根本就不能与别人说。
况且,就算是她说了,那苏爸也会将所有事情都指向了她。
她绝对相信那苏爸有那个潜力。
因为上一次在文家的时候,苏爸已经充分的向她展示了埋怨人的功力。
那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就凭他临昏过去的那一句话,便将事情的矛头全部指向了她!
天哪!
那都是陷害人不眨眼的天才!
如果换在她身上的话,她还真的就做不到睁眼说瞎话不脸红过得功力。
一边想着,那弥生便走到了房门口,只见那门是开着的,文城不见了。
这看不见文城了,本应该是高兴的一幕,可是此刻的她是真的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已经从门缝中看到了文城的鞋子了。
这人这是,她无话可说了。
他哪里来的钥匙?
她的钥匙今天忘记拿了,她都是哪里来的?
旋即,那弥生阴着脸跨进了房门,狠狠的关上,走到文城的面前伸出了皙白的小手,抓了抓,说道:“东西拿来!”
文城眉峰一挑,继续看着屋内的四周,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那弥生嘴角一抿,很是生气。
这个文城就知道与她装傻。
他明知道她刚才在说的是什么,还偏偏装模作样的。
想要装是吗?
好!
让他装!
弥生嘴角划过一抹笑,便立刻收了回去,说道:“刚才开我家门的钥匙9有楼下的门禁卡!”
既然他想要与她装,那她就直接与他明说了,也不与他弯弯绕绕的了,她还觉得累。
见那文城还要继续到处走的架势,她忙起身站了过去。
虽然说她个子不高,拦不住文城的视线,那她就做一个吨重一点的障碍物吧!
旋即她便再次伸出了小手在那个文城的面前抓了抓。
这个文城还真是知道时机啊!
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她真的是一心的在想那个保安的事情,连文城开了门禁都不知道。
不过还在她今天没有带钥匙,而且还是这个文城先下的电梯到了她家的房门口。
不然的话,她还真的不知道那文城有她家的钥匙。
话说回来这个文城有钥匙的事情也是蛮合理的。
不是她被文城给刺激傻了,想要替文城说话。
而是因为,这个房子是文城安排的,他当然有可能会有她家的钥匙了!
那个弥生的视线一直在望着文城,而文城的视线却一直环绕于四周。
旋即,那一直擎着小手的弥生继续补充道:“那门禁卡我可以不要,将钥匙留下就可以了!”
话音刚落,就见那个文城的眸子瞬间转了过来,直直的盯着弥生。
那弥生心下划过一抹笑。
那门禁卡对于她来说是没有用处的,就算是她收了回来,也是可以补办的,而且是治标不治本。
她得彻底将钥匙给拿下来才能彻底的杜绝文城进她家!
怎样?
哼哼哼!
他是有办法,但是她也会要啊!
那文城看着那站在眼前的弥生,小小的举动,勾的他心里痒痒的。
皙白的小手,粉粉不停张合的唇,有些小得意的脸蛋。
这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浑身的劲儿只全部往一处使。
惊觉不对,那文城忙侧身从弥生的身旁走过,恍若未闻。
见状,那弥生心下冷斥了一声。
以为这样装着,她就没有办法了是吗?
他可以装!
如果今天他不将钥匙给她的话,那她明天就换锁。
反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大不了她就稍微麻烦一点喽。
旋即那弥生便再次挡到了文城的面前,尝试第二次口头上的索要。
因为现在的她与文城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不能随意动手的。
如果动手了,那成何体统?
文城眸子依旧是冷冷的,“怎么连一口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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