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从此自已过自己的日子,互不相扰。”
“我和她已经成亲了。”碧落眼中涌起暗火。
“那怎么能算数,新娘子。”程瑞霖调侃了他一句,又道:“就此结束,你走你的阳关道吧。”
他的态度明白显示出他不会告诉碧落关于黄泉的下落。
碧落苦笑,也不咄咄相逼,惆怅的问:“她好吗?”
程瑞霖见状,有些不习惯妖里妖气的家伙如此惆怅,脱口道:“我没见过她。不管你信不信,她被人抓走了。”
“谁?”碧落一惊,凶光又在眸中凝聚。先前的惆怅犹如幻影。
程瑞霖按了按太阳穴,懊恼道:“你知道又有什么用?”
“她。属于我。”碧落认真道。无论黄泉去了何处,他会不停追寻。上穷碧落下黄泉,直到寻回她,然后……他要把自己交给她,他的心、他的人,彻彻底底都交给她处理。
“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应该不是她的幸福。而是你到处兴风作浪搏一个痛快,你这样的人,只会令她难过而已,不如放手,不要管她死泉活了!”
程瑞霖一口气把话说完,不期然的发现四周气氛忽然变得阴沉,他定睛一看。只见碧落面带煞气。
“你说得没错,但那是以前。现在不同。”碧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里满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失去黄泉太久了,久到思念折磨得心力交瘁,足以令他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为了死去的人自责报复,不如给予活着的人幸福。
碧落的决心,程瑞霖都看见了,他叹了口气,恨自己心软。
“去找我义兄。”
假如,碧落真的是黄泉所渴望的归宿,能给予她需要的幸福,那么就算他不乐意,他也会选择帮助。
冬天过去了,辽阔的草原上刮起了阵阵温暖的春风,吹得万物苏醒,生机重现。
碧落放下了所有事务,独自一人踏上追寻的路途。从中原到关外,日夜赶路,终于在立春之际,找到了程瑞霖所说的人。
“你就是碧落?”那人一见到他,不等他表明来意,随口一问就猜中了他的身份。
碧落点了点头,站在布置得精致华丽的帐篷里,环顾四下,却没有看到黄泉的踪影。
“黄泉在哪?”他问、正视那个男人——黄泉与宝宝的结义兄长,也是昆仑商行的创立者。
那男人摒退帐篷里的仆人。自顾自的喝着春茶,等碧落被他冷落得有些不耐烦,浑身散发出阴沉之气,他才慢悠悠的开口:“你不适合黄泉,别再找她了。”
“适合与否,应该是她说了算。”
“她离开你了,就寥示她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那是一场误会。”
“你们有什么误会我不晓得,但我知道她为你冒险去暗杀西翼王妃这件事不是误会。黄泉是一个讲道理,从不莽撞行事的人,而你让她变得危险,这也不是误会。”
对方责怪的语气使碧落气势一弱,他确实危害到黄泉了。
他只能由衷的保证道:“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若非那时我在她附近,及时阻止了她的行动,她恐怕会丧命在王府的侍卫手中,哪有机会让你说出‘再也不会’这种空口无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