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顾一屑,上下打量着:“程沛恩。”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对程沛恩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吃什么?”
原桎转头把手插入裤兜。
“顾安森,你还好意思把我拉出来?你不是说你都定好座位了吗?”
程沛恩忍不住的发牢骚。
“不那么说你会出来?”
“下次再信你,我就把程倒过来写!”
“没关系,程倒过来写你没那本事。不过我倒是可以把我的姓给你。”
那个时候的顾安森真的只是在开玩笑,但是他不曾想到就因为他的一句玩笑话,而让这个玩笑变成了事实。
原桎只是笑,他认为没有一个女人能和顾安森聊的来,程沛恩是第一个。说不定这女人以后能和他们处的很好。
就是因为他的一时疏忽大意,让程沛恩变成了顾太太,变成了他最好的朋友的妻子,愧疚而又无奈。
原桎,如果那个时候你比他出现的早一点点多好?
说不定我就可以重新选择…
但是现在让我再选一次,把你和他再次放到我面前,我想,我还是会选择他吧…
为什么?
不知道,这是一种感觉,一辈子跟了一个人,即使折磨自己后悔万分,又有什么后退路可以走,还不是把自己搭了进去。
现在我才明白,这么久的时光,久的以为自己可以忘记他,但是思念越久,爱的越久。
只怪爱的太汹涌,梦醒了也再也做不回去那个梦。
也许是因为触景生情,刚才活生生憋回眼眶的眼泪,现在又喷涌而出。
现在的原桎,和往常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远在墨尔本的崔伯母和崔伯父还不知道,但是这个事实又可以兜的了多久?等到事情败露的时候,我们又要找什么样的借口来为你做掩护?
生日会上的你,应该是忍了很久了吧?
你没有告诉悦之,没有告诉我,没有告诉安森。就宁愿自己默默忍受着这一切,一定是你疼了忍不住的时候,才让我们发现的,要不然那天的生日会,又怎么会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原桎啊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们不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