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紧贴着墙缓缓蹲下来,忍不住呻吟起来。
她踉踉跄跄跑进卫生间,手一摸口袋,空的!她居然没把药给带出来,无奈之下,她拨通了沛哲的电话:“沛哲你在家吗?”
“我今天不上班。”
“你去我房间床头柜上,帮我把那瓶药给我送来公司。”
“药?等我看看啊…”
沛哲踱步去到她房间:“白色的?”
“对,你到了打电话…”
一股剧烈的疼痛油然而升,刺激着神经。肚子像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刀刺着,一股绞心的疼痛遍布全身。一阵又阵的疼痛犹如大潮一般朝我涌来,一波又一波。
她拿着手机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回会议室,此时会议室里已经只有顾安森一个人,程沛恩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她在卫生间里,呆了半个小时。
“你怎么这么久?”
顾安森抬头,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唇色惨白如雪,四肢无力,目光涣散,精气尽失。
“怎么只有我一个人了?”
“投票结束了,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他再一次把图片给她:“现在七号服装和九号服装票数一样,你只要…”
顾安森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程沛恩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整个身体不住地颤动着,连脸上的肌肉都微微都颤抖了起来,没过多久,又一轮疼痛袭击了身体,霎时,肚子犹如有只魔鬼在作怪,翻江倒海,像是被一辆双层大巴士碾过似的,又有如万颗陨石刺破。
(迟来的祝福,祝大家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