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
“那时我用…小棠棠的手镯威胁你,我们一家三口躺床-上。”
“后来你为我挡子弹住院,你身体弱,又用了过猛的药水,于是就…大出血了。医生说孩子留不住,我签署了…流产同意书。”
楚函很温顺,蜷缩的模样像无助的大男孩,他转动着俊庞亲吻着她的手面,丽姿突然就觉得她的手面湿润了。
“丽姿,那是个…女孩。我曾经无数次在想,那个孩子是不是就是…小棠棠投的胎,只是,我们又…错过了…”
丽姿潸然泪下,她晶莹的泪水“噼啪”掉落了下来,砸在了楚函的衣襟上。
她不知道…
她怎么会又…怀了孕?
楚函陷在痛苦里无法自拔,他捧着她的手面隐忍哭泣着,“丽姿,我好疼,好痛苦,我不敢跟你说。”
“你不敢告诉你我们一共有过两个孩子,那天去墨西哥,我好压抑…丽姿,我知道自己很失败,但是相信我,作为一个爸爸,我心如刀割…”
“丽姿,我爱你,我想要一个和你的孩子。所以原谅我好不好,不要怨我,不要恨我…”
丽姿缓缓蹲下身,她抱着楚函的脑袋,“楚函,我不恨你,要恨只能恨…命运,是我们没福气…”
她怎么能去恨他?
他死守着这个秘密驼背前行,他在没人的角落里独自泣血,他将一切默默承担起…其实,他比谁都痛苦。
“楚函,我们都不哭,让过去的一切都成云烟吧,我们好好活。我会再给你生个孩子,我们一起弥补曾经缺失的遗憾。”
楚函在她温暖的怀抱和柔情的话语里平复下来了,丽姿用小手摸着他额头,出了一身汗,挣脱了一场梦靥的他终于恢复了正常体温。
丽姿松开他,抽回手,男人侧身睡着,安静的睡容一派纯真,他比女人还美的浓密睫毛像两把刷子覆在眼睑下,妖冶而艳丽。
“楚函,你醒醒,我帮你擦身体,你换了干净衣服再睡。”他的睡衣湿哒哒的贴身上,他这样会再感冒的。
男人没有反应,他困极。
丽姿没办法,她放平他的身体,将柔软的毛巾浸在热水里,她的小手移到他睡衣的领口,颤巍巍的给他解纽扣。
即使两人亲密如此,她也很少帮他脱衣服,他的情事大都比较急,喜欢光果紧贴的前奏和温存,他喜欢撕扯她衣服,她只能被动承受。
替他擦了上身,丽姿脸腮鲜艳的几乎可以滴出血,虽然他的睡容纯真,但他猎豹般的健硕身体仿佛天生带着掠夺性,让她面红耳赤。
“坏蛋!”丽姿松软的嗔了一声,她又被他占了一次便宜。
当她给他脱裤子时她的眼睛都不知道搁在哪,男人也不知哪来的精力,高烧成这样,她稍微碰了他一下,他就硬如钢铁。
既然给他擦了身体,如果那处不擦拭岂非不尽职,丽姿这样想着,便将温软的毛巾覆盖了上去。
她才动了一下,她纤细的手腕就被扣住,她被扯入了一副宽阔的怀抱里。
“呀…”她叫了一声。
“别叫,老婆…”男人依旧闭着眸,他唇角浓情的勾起,声音嘶哑,“你叫了哥哥会受不住,会伤了你。”
他不敢贪欢,这两个月趁着她易受孕的一个星期要她两三次,她总在咿咿呀呀,哼哼唧唧,骨血里风情的女人哪般叫都让他头皮发麻,他就用长舌堵住她的嘴。
这些场情事多有克制,不如以前畅快淋漓的发-泄,但沉溺在她的温润紧致里他依旧醉生梦死,挥洒了一身汗滴他宁愿和她缠-绵到死。
丽姿红着脸,用小手指戳他下腹,“流氓!”
楚函裹住她手指放嘴里允吸,“老婆,等你怀孕了哥哥教你用手或用嘴好不好,如果你不帮哥哥,哥哥会被憋死。”
“憋死好,你活该!”丽姿抽回手指,娇嗔的骂他。
楚函半边身体已经将她压下,他寻到她细嫩的脖间,留恋的亲着吻着,“老婆,以后让哥哥干-死好不好?”
丽姿,“…”
他怎么可以这么…变tai!
挣脱了楚函的怀抱,丽姿倒了杯温水喂他喝,但他怎么都喝不好,水液从他嘴角流下来染湿了枕巾。
丽姿也就不管了,她含了一口水嘴对嘴的哺喂他来喝,他喝了水却总是食不餍足的缠着她又嫩又软的丁香小舌允吸,仿佛这才是他的源泉。
喂他喝了大半杯水后,丽姿伏在他胸膛上也不肯离去了,她炙热的和他纠缠,允吸着他长而有力的舌尖。
“老公,我爱你!”最后的最后,她对他说。
……
清晨睁开眼的楚函觉得身体通畅,精力恢复了九层,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沐浴在一片炫目的柔光里,他伸手抚mo上自己的嘴唇。
昨晚,他梦见丽姿吻他了。
她清新甜美的气息还残留在他的口腔里,她还好似从前那般嗔他“坏蛋”“流氓”,她还给他擦拭身体…
楚函垂眸看着自己的睡衣,这一看,他猛然坐起,他身上的睡衣真换了。
昨晚难道不是梦?
他的丽姿回来了?
他向身侧的床位看去,这一看他一惊,“老婆…”他光脚下地,打开卧室门冲了出去,“老婆,你在哪里?”
他的老婆正在厨房里。
他仅一眼就知道丽姿并没有回来,她学会了穿衣,身上裹着一件粉色蕾丝衫,下面肉色小裤,清纯俏丽。
她将长发随意的一把扎起,扎的不是太好,但松松绔绔里显出几分她野猫般的慵懒魅力。她嘴唇染着类似满足的笑意,玫瑰花瓣的红唇泛着光泽。
若不是她笨拙的姿势让她很不熟练,楚函还真误以为丽姿回来了。
她并没有回来。
昨晚只是一场梦。
楚函心情有些低落,但他一步步踏下楼梯,走进厨房,他从后面将那小女人紧紧搂住,另一只掌接过她小手里翻搅的小勺,“老婆,有你真好。”
他很感动,因为她为他煮粥。
现在的丽姿完完全全属于他,全心全意的对待他,他很满足。
丽姿转过身,不同于昨晚的清醒,她笑的如白纸板透明,她圈着他的腰腹,“哥哥…饿…喝粥…”
“好。”楚函撒娇的蹭着她的额头,亲昵道,“老婆喂哥哥喝。”
于是丽姿用小勺舀了一勺白米粥递他嘴边,楚函张开嘴吃下去,“老婆真棒,粥很好喝。”在她亮盈盈的期待里,他夸奖她。
丽姿心满意足的收回手想转身,但她的小脸蛋被他覆着薄茧的大掌摩挲住,他在喃喃自语,“丽姿,所以昨晚说不恨我的不是你,是吗?”
“我什么时候可以听到你叫我老公,像梦境里那般说你爱我,吻我…是不是,这一辈子都不行?”
……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转眼,一年结束了,今日是大年三十,明日新春佳节了。
新春可是一个举国欢庆的好日子,楚函为了沾沾喜气也入乡随俗,他带着丽姿去商场买新衣服。
楚函决定为丽姿里里外外都换新的,他先给丽姿挑了几件外衣,外表俏丽,纤体玲珑的女人自然穿什么都好看,他们挑的很快。
接着楚函带丽姿来到内依店,销售员满面笑容的迎了出来,“先生,小姐,有什么可以帮您们的?”
“84,62,86,按照这个三-围给我老婆挑选几件内依。哦,对了,款式要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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