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如何重新开始?你不知道那次小棠棠去世她疯了有多痛苦,谁允许你们这样欺负她的!”
Alva想说话,但南宫剑熙稳住情绪,给了他冷冷的最后一句,“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不需要你这样的秘书!”
接下来就是“嘟嘟”的忙音。
Alva没想到自己会被解雇了,他从出生就被培养成南宫家族最优秀的管家秘书,这都30年了。
他心里忿忿不平,但更多是…感叹。
Boss他不懂,以前悠棠疯,她的身边没有楚函,现在她有了。
Alva更知道boss肯定在去北京的路上了,其实这是何必,不撞南墙不回头,徒增伤悲罢了…
……
南宫剑熙已经坐在去北京的飞机上了,他如坐针毡,惴惴不安,他的双手在颤抖,额头出了一层冷汗。
他突然想起那日他被南宫枫宇刺伤时,悠棠蜷缩起自己,将小脸埋在手心里哭泣的场景,那时他知道她的心里有他,虽然不是爱情,但依旧为他痛…
后来他苏醒了,她没有联系他,他以为即使自己以死赎罪也换不得她一句真心的释怀和原谅,他都为自己不耻…
他没想过她会为他疯,其实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明明是毫无企图的付出,为什么偏偏带上了负累的枷锁?
但是他心里一点点串烧出希望的火种,如果…如果她需要他,他们还可以…可以回到从前…
可是,可是楚函…
南宫剑熙觉得头疼,他很混乱,他究竟该怎么办?
……
下了飞机南宫剑熙将手机打开,手机里有一条短信,是Alva发的,短信里是悠棠在北京的地址。
南宫剑熙关掉短信,这时他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甜美的鹅蛋脸,刚刚他太急了,他没有一句解释的离开是不是让她很懊恼,她有没有哭?
想起女孩,南宫剑熙觉得心房又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他酥酥疼疼的,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本来就沉重的心情又复杂了几分。
……
南宫剑熙按照地址找到了那间四合院,他站在大门边。
大门半掩着,他清晰的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没有凄凉,没有疯癫,那个刻在他心尖上的小女人沐浴在一片金黄的阳光里,她穿着白色修身的羽绒服,下面黑色紧身皮裤,她的身材越发玲珑,就连莹白的小脸都滋养出一片水嫩的红润。
她仰着小脑袋,俏丽的眉宇染满了幸福的蜜意,她在仰望着,爱慕着正在前方爬树的精美男人---楚函。
楚函爬上了桑树,他指着一串硕果丰盛的桑葚问着小女人,“老婆,这串好不好?”
于是南宫剑熙看着小女人欢快的鼓掌,她捣碎般点头,“哥哥,好…”她又对楚函伸出大拇指,“哥哥,棒…”
楚函将一串桑葚摘在手里,姿态娴熟而敏捷的往下退,最后纵身一跃,潇洒的落定在地面上。
小女人的喜悦无以复加,她看着来到她身前的男人,一遍遍叫着,“哥哥…哥哥…哥哥…”
南宫剑熙知道的,她疯了所以不会表达爱意,但那一声声饱含深情的“哥哥”是她对楚函最笨拙的爱-语。
楚函明显也懂得,他精美的脸腮上挂着虔诚而缱绻的笑意,他拥着小女人走到井水那冲洗着桑葚,然后摘了一个果子给小女人吃。
“红…”小女人表情怯怯的,她摇头表示不敢吃。
于是楚函将果子丢进自己的嘴里,他边咀嚼边诱-哄着小女人,“老婆,这个真的好好吃。”
小女人转动着水眸心动了,她嘴馋了,然后楚函一步步走近,南宫剑熙看他将她拥入怀里,他嘴对嘴的将嚼出来的甜汁哺喂进女人的嘴里…
南宫剑熙转身,离开。
离开时还听见他们情动的呢-喃,“老婆,甜不甜?”
女人答,“哥哥,甜…”
……
南宫剑熙觉得冷,来路上他蓄积了满腔的勇气和期许,现在这感觉就像是有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他心里好凉好凉…
他为她疯了而心痛,而抓狂,他想象着她有多苦,但是没有,她那么快乐,从生命里迸发出的鲜活生机。
这次他真懂了,命运和境遇无法选择,但三千红尘,她求的只是那一人。
那人,不是他!
所谓的桑葚只在5,6月份结出硕果,冬日里能吃到的桑葚一定是温室培育的,但是楚函硬是违背自然,为她在门前弄了一棵冬日结果的桑树。
这是楚函给予她的倾城之爱,爱的嚣张跋扈,但又处处精致到了骨髓里。
原来,这就是他所触摸不到的世界。
属于她和楚函的世界。
……
南宫剑熙走着走着就觉得四肢乏力,他伸出大掌撑在墙面上,他突然就觉得鼻尖酸痛,眼里一热,他流泪了。
停下脚步,他抬起头仰望着这金黄的晚霞,他觉得刺目。
他为什么流泪?
他是真心为她欣喜的,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幸福。
可是他的胸膛空荡荡的,他知道这次他彻底失去了她。
她承载了他满满的4年时光,他为自己丢失的峥嵘岁月而哭泣。没奢望过她能铭记他,但这种一疯一伤的结局让他难以承受,他为做了她的忌-讳和恐惧而哭泣。
南宫剑熙背靠着墙壁,痛哭出声。
泪水肆流时,一双黑色及踝的精致短靴映入眼帘,他微抬了眸,小雪纷飞中,安又灵撑着一把油纸伞款款站在了他的面前。
哦,原来下雪了。
安又灵上身穿着短款毛毛领的黑色外套,下面搭着一件层层叠叠的百褶呢长裙,她从耳侧向后绾了一把秀发,身后蓬松且漂亮的卷波披散到了香肩两侧,裙子飘逸优雅,娇人儿清纯甜美。
她早已泪眼婆娑。
南宫剑熙没想到她会来,他楞在了原地。
安又灵走进男人,她的小手一松,油纸伞飘到了远处的地面上。她用颤抖的小手捧住南宫剑熙冰凉的俊面,慢慢将他搂入怀。
他本就是半蹲的姿势,这下他钻进了她馨香柔软的怀抱里。
“为什么来?”南宫剑熙任她抱着,颤声问。
她不该来,这个时候他不需要陪伴。他受伤了,疼痛了,只想一个人蜷缩起来舔舐伤口,明天他就会好。
他不需要她来,一个人受伤时被别人问候和宽慰,这种疼痛只会越放越大,然后就是无休止的脆弱和依赖。
“剑熙,忘记丽姿姐姐吧,你的忘记是对丽姿姐姐最好的爱。”安又灵哽着声亲吻着他的乌发。
连这个女孩都懂,他成了她的累赘和包袱。
“好。”半响,南宫剑熙回答。
安又灵抽了下小鼻尖,她抬眸抑制住眼眶里温热的泪水,她笑,“剑熙,还是那句话,我安又灵有什么不好?我们试着相爱吧!”
南宫剑熙伸出手臂,圈箍住她的小蛮腰,他勾着唇瓣笑,“好。”
……
两人当天就坐了飞机回鼓市,回到南宫剑熙的住所时都已经是晚上9点了。
安又灵站在厨房里下面条,南宫剑熙倚靠在门框上看。
今日她在商场里挑了一件围裙,清新田园小碎花的,腰身处和裙裾都绣了雷丝,十足的公主范。
她脸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灵动姣美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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