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同意。
夫妻俩本来打算留宿的,结果是被罗淮秀给撵回府了。
有罗淮秀亲口承诺会去府上看她,罗魅才同意回府。至于南宫司痕,倒没什么表示,反正在哪处歇息都无所谓。
……
蔚卿王府
静雅院里,因为鹅芸的回来,丫鬟婆子们赶着做吃的、准备热水,忙碌不停reads;。
洗完澡、用完膳,一家三口坐在鹅芸房里听院里的丫鬟婆子禀报这两个月来府里的情况。特别是对这位刚进门的新王妃,鹅芸极为重视,一连问了好些问题。
待把所有事摸清楚后,她将下人打发到了门外,同儿子、儿媳开始抱怨起来,“南宫司痕真是太过分了!成亲这么大的事都能背着我们,可见他心中根本没我们的存在!”
南宫志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满脸嘲讽,“娘,您现在才知道大哥把我们当做外人?”
鹅芸冷哼道,“哼!他自以为有能耐不把我们放在眼中,我就不信他能能耐一辈子!”
想起来她就满心气愤,他们母子不过是回她娘家省亲,这才两个月不到,南宫司痕居然让皇上赐了亲事,且婚期十分仓促,这分明就是故意在避开他们!
这让他们母子颜面何存?
背地里,那些官家夫人怕是笑话死她了,怎么说她也掌管着府里的钥匙,算得上半个当家做主的人了,可蔚卿王的婚事居然没她参与的份!
他仗着自己手中有‘法宝’在朝中不可一世,他也不想想皇上为何要重用他?等哪天皇上夺走了他的‘法宝’,有他哭的时候!
对权势,她看得很明白,这个家早晚有被灭的一天,与其跟着他将来落魄、甚至被杀头的可能,不如早点做好打算……所以她这次借省亲之名把这些年收敛的财物都弄回了老家,只要京城有风吹草动,他们母子就立马离开!
之所以现在不走,那也是因为这蔚卿王府还有不少的奇珍异宝,她承认她贪婪,可是这府里的东西有一半是他们母子应得的,她又不傻,怎么会平白留给别人?
站在鹅芸身后年轻貌美的女子温柔的开口,“娘,您别生气了,小心着身子。大哥这人太薄情寡义,不值得我们为他生气。”
鹅芸朝她看了一眼,点头,“巧英说的对,为了他生气可真不值!听说他要成亲,我刚开始还以为他会娶哪家权贵的小姐,没想到……呵!居然娶了这么一个女人。”想到罗魅的身份,她心情突然好转,“看来皇上还真有除掉他的心思,否则也不会让这么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女子做他的王妃。”
此刻,她更得意的是自己的远见,早点转移财物还真是做对了!
皇上将那么一个无用的女人指婚给蔚卿王,不就是断了其他人想巴结蔚卿王的心思么?他这么一娶,朝中有权势的人家谁愿意把女儿再嫁到蔚卿王府来做妾室的?就算家族同意,那些闺中小姐怕也是不会同意的。
“唉!娘,你就别提他了,老提他多没趣啊!”南宫志不耐的从软榻上起身,随手拍了拍屁股就朝外走,“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赶了这么久的路困乏死了!”
看着儿子离开,鹅芸忍不住皱眉。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
而就在南宫志刚离开静雅院不久,丫鬟匆匆来报,“启禀丁侧妃,王爷和王妃回府了。”
鹅芸瞬间冷了脸,不是陪那罗魅回门么,也不在娘家宿一晚?
思索片刻,她朝身后的儿媳顾巧英道,“巧英,你随我去主院走一趟,看看那新王妃到底长何摸样。”
顾巧英赶紧柔声应道,“是,娘。”
……
回到府里,其实罗魅也没打算立刻就同那对母子见面,她知道母亲催得紧是想她早点能当家得势,可说实话,她心里真不着急reads;。毕竟有些东西该是她的就是她的,真的不必急于一时。
可她没想到鹅芸自己先来了。
大厅里,看着仿若一对姐妹的婆媳二人,罗魅端坐在主位上,一点都没掩饰的打量着她们。
这时代的女人都早婚早育,如果稍微懂得保养,那真是同年轻女子没多大差别。母亲是这样的,那个樊婉也是,眼前这位丁姨娘看起来更显年轻,三十几岁的人看起来最多二十七八左右。
鹅芸长得不算倾城绝色,但五官模子秀美柔和,特别是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更为她添了几分娇气。虽然用‘娇气’形容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有些别扭,但她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如此。
至于她身边那个叫顾巧英的儿媳,长得也不错,许是年纪不大的原因,脸上还有着些婴儿肥,不过身材修长娉婷,倒也另有一番美态。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从她随鹅芸一进来就羞羞答答的,像是不好意思见人般。
“丁姨娘请起。”面对婆媳俩行礼,她面无表情的虚抬了抬手。
“谢王妃。”婆媳起身,随后规矩的站在他们面前。
顾巧英一直都低着头,乖巧又带着几分羞怯,罗魅总会不自觉的朝她多看,没搞明白她害羞个什么劲儿。
鹅芸看着罗魅,一脸的歉意,“王妃,妾身因回老家省亲,不想错过了您同王爷的亲事,妾身甚感愧疚,还请王妃莫要见气。”
罗魅淡淡的勾了勾唇,“婚事已过,丁姨娘无需自责。更何况婚期乃礼部所定,丁姨娘未能提早赶回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鹅芸笑赞道,“王妃真是大度之人,王爷能将您娶回府上,妾身真替王爷感到高兴。”
罗魅又淡淡的勾了一下唇。
南宫司痕一直没开口,面带冷肃的听着她们俩对话,直到罗魅不说话了,他才朝听门外掀了掀眼皮,突然低沉道,“时候不早了,丁姨娘赶路多时怕是早已疲累,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有何事明日再说。”
闻言,鹅芸也没迟疑,很自然的笑着回道,“多谢王爷关心。想着能早些见到王妃,这几日的确没怎么休息好。我们不打扰王爷王妃休息了,这就回去,待明日养好精神,妾身再来陪王妃说话。”
婆媳俩接着行了礼,然后离开了大厅。
直到她们背影消失在门外,罗魅才起身对南宫司痕道,“走吧,回去睡了。”
鹅芸她是见过了,不过还是跟见其他人一样,提不起多少好感,反而那种温柔娇作的摸样让她多生反感。
一听她主动要回房,南宫司痕沉冷的双眸突然划过一道亮光,顷刻间黑眸深邃潋滟,抓着她的手腕猛的将她拽到自己腿上,手臂缠上她纤腰,唇角扬起一抹邪气,“爱妃这是在邀请本王?”
对他私下里不要脸的摸样罗魅都快习惯了,她不过是随口提议,他也能想那么多!
“你不想要?”她脸皮也不薄,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说呢?”南宫司痕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抬脚就往厅外走。
罗魅没挣扎,只不过靠在他胸口上,闻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心口那处莫名的跳得很快。
比起正常的交往,她觉得他们这样的发展似乎太快,可比起那些盲婚哑嫁的夫妻,他们的发展又算慢的了。
对他,她似乎从来没有拒绝过,也无法拒绝reads;。这男人,用他的霸道和强势挤入她们母女的生活,甚至打乱她们的生活,无形中让她们不得不被迫接受他所安排的一切。
她有理由讨厌他、甚至远离他的,可是……她还是毫无怨言的接受了一切。
一回房,南宫司痕用脚揣上房门后,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她抵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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