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由警察来解开,他们认为唯一能给他们答案的就是窦浆儿。
一进警察局,一查身份证,窦浆儿的身份立马被揭穿,是不是杀人犯还没有定论,单凭她明明是女人却顶着一个男人的身份在大家的面前的事情,警察就足以拘留她了。除非有人愿意保释她,否则她只能等到拘留满四十八小时,如果警察没有证据她才能被释放。
窦浆儿别无选择,只能选择干等着!谁知道天快黑的时候,警察先生居然把她放了出来!一出来居然看到了冷夜熙的那张冷脸。
“昨天喝得烂醉,今天又进警察局!窦浆,你的生活还真是够精彩的!”
冷夜熙修长的身体靠在黝黑的加长劳斯莱斯上,那对妖艳的双眸满是玩味,雪白的皮肤在这冰冷的冬日,白得有些渗人。窦浆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混身阴气重得让她混身都不舒服。
“又不是我想这样的!谢谢你啊!”
窦浆儿堆歪个小脸儿,粉唇嘟得老高。其实在屏小果死之前,她总感觉有一团黑气从自己的身边游过,又好像是一个身影儿,她也不确定,所以也不敢和警察说。毕竟屏小果跳楼的屋子是自己等待室的隔壁,虽然没有关门,但是秘书室的情况她是一点都看不到。
而且秘书室连着二个门,自己这边一个门,还有一个门是直接电梯的,谁从电梯来找她把她推下去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警察好像多半趋向于自杀。
那样漂亮又满是笑容的女孩儿,转身就要去自杀,窦浆儿怎么都不相信。既然警察不查,她自己也要查一查,否则这个阴影在自己的心里总是挥之不去,睡觉也不会安稳的。
冷夜熙很好心的让窦浆儿住在他的海边别墅里,自然是方便她尽量给冷大少爷当仆人的义务了!
吃过晚饭再次来到宫氏大厦,已经有晚上九点多了,窦浆儿在警察局的时候偷偷的拿到了屏小果的员工卡,才鬼鬼祟祟的来到了顶层四十四层的秘书室。
滴流着两个大眼睛,转啊转,发现秘书室好像没什么人,才刷了一下手中的磁卡两只小蹄子着地,窦浆儿认为这样可以将少噪音,而且海拔降低被发现的机率会少一些。基于自己智商太低,她也只能出此下策。
来到屏小果生前工作的办公桌,桌子上清理的很干净,抽屉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唉,自己真笨,警察肯定这些寻常的地方都找过,自己应该找找那些不是寻找人能够找到的地方。比如是哪里呢?
窦浆儿嘴里叼着一个冲电式手电筒,在二十多平的秘书办公室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虽然和屏小果的办公桌很远,但是依旧满满当当的垃圾筒。
垃圾筒里更多的都是一些废旧的文件,忽然一阵阴风从身边吹过,窦浆儿不禁一阵的哆嗦,口中的手电筒应声落地。在这平静得没有一个生物的空间,声音已经是足够大的了。
窦浆儿隐隐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咚——咚——’
十分有节奏,而且明显是高跟鞋的动静。好冷啊!也没有地方开窗户啊,这是哪里来的风呢?而这风还不是冬天干冷那种风,而是带着微微的哭声,扫过耳边,阵阵凄厉!
窦浆儿第一次当贼,前有阴风,后有脚步声,两条爬在地上的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式已经僵硬,只要动一下钻心的痛楚就游走全身,她已经没有后路了。
哭声、脚步声,交相呼应,直到有人打开了窦浆儿刚刚打开的门,脚步声近在眼前。灯被打开,窦浆儿狼狈的混身僵硬的爬在地上,额头惊出无数的汗珠子啪啪的往下掉,自己这是遇到鬼了吗?还是女鬼?
可是鬼为什么打灯啊?
“窦浆,你怎么在这儿?”
睁开眼睛,居然是风中花?!!她这大半夜的,呆在这里吓什么人啊?窦浆儿忘了,这里可是风中花的地盘好不好。
“宫伯母,噢不,风总,我——我是想来调查一样屏小果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