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好像贴了一些明黄色的鬼画符一样的东西。
窦浆儿听话的站在那个鬼画符的前面,谁知一站到那儿,她发现自己左耳上很不对劲。自己背后的墙好像突然冲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她的左耳,实在太痛了,窦浆儿只能把整个身体也跟着身后靠,直到后背和冰凉的墙壁之间的贴合。
手一摸左耳,才想起是冷夜熙在那次拍卖会上送自己的鱼钻耳钉。而这个耳钉是白绮落拍卖的,她好像说过,这是她过世妈妈的遗物!那就是白林桦的东西吗?
任她怎么扯,只会换来耳垂更加的痛,而鱼钻耳钉丝毫没有从自己耳朵上松动一分。冷夜熙好像说过,这个耳钉只能钥匙才能打开,而那个钥匙在他那儿!不行,我得赶紧去找他,让他把这个该死的耳钉从自己的耳朵上拿下来,否则它会害死自己的。
“窦浆,不要动!”
风中花发现窦浆居然动了一下,好像要离开,命令她不要动。窦浆儿才想起自己现在还要按风中花的意思去做,好解开自己手腕上的封印这回事。
“师傅,您这是在摆什么?”
窦浆儿发现风中花居然用一根根白骨,在她的正前面摆着什么形状,好像是一个六边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