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浆儿的身边只有他一个男人!以前的他讨厌这样的人,而现在偏偏的,自己却成了这样的人,和冷夜熙那样霸道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选择逃避,应该说是想去修炼自己,去部队里,那里都是男人,可是让他静下心来想想,好好想一想。虽然他那么的想呆在窦浆儿的身边,可是他却在等待的时间里,让冷夜熙夺去了他最蒙昧以求的位置。
想想以前幼稚至极的自己真傻,何必用半个多月的时间折腾自己,却成全了他人。
宫南修一个人走在寒冷的冬夜里,任漫天的雪花飘飘洒洒的落在自己的身上,带着胡渣消瘦的脸上忧郁的看着远方。伸出双手,感受着雪花的冰凉。
“这可能是年前最后一场雪了吧!”
这话似是在雪,又似在说他自己。原来一年中不是有一个好的开头,就会有一个好的结尾的。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游乐场,那个他爸爸送给他成年的礼物。他一个人坐在高傲的彩色木马上,身体随着木马一圈一圈的轮转着,唇角不知不觉漾起了笑容。
“窦浆儿!”
窦浆儿曾经坐过的木马上,突然出现了窦浆儿的身影,宫南修想伸手去摸,但是出终还没有那么做。他知道自己与其这么懦弱的躲藏下去,不如轰轰烈烈的去部队干上一场。如果冷夜熙有任何对她不好的,他会毫不犹豫带走她。
就好像那天他带着窦浆儿第一次来到这个游乐场一样,他可以带给她快乐,绝对不是忧伤和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