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吗?”
窦浆儿当然不会傻到认为冥叶这么一个人物是和自己说着玩儿的,可是事情又严重到什么地步呢?自己离开,又能去哪呢?
“说不定噢!我得先走了,记住我的话!”
放下这句话,冥叶就这么凭空消息了。幸好她坐在公交车最后面的位置上,而且最后一排只有她一个人,否则如果有人发现一个大男人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不得吓死。、
冥叶这个家伙,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他说的话,从来没有白说的时候。自己还是尽快听他的话,带着小维矣,离开比较好。本来她就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还是师傅风中花拦住了她,希望她不要躲避,勇敢面对,既然能够勇敢面对,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听了冥叶的话,窦浆儿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这种预感在最近几天,越来越强烈。
——
“妈咪,你回来啦!”
小维矣扬着小脑袋,嫩白的皮肤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更是显得透明。
长得还真是妖孽,窦浆儿一个分神,竟把自己的儿子看成了冷夜熙那张脸。小维矣和他长得还真是很像,不知道他看到小维矣,会有什么反应。
真是既期待,又担心。
“恩,宫叔叔呢?”
摇寅思乱想的脑袋瓜,窦浆儿卧室和卫生间都看过,居然没有宫南修的人影儿。
“他呀,玩游戏玩输了,出去给妈咪买夜宵去了!”
窦维矣满脸的自豪,毕竟还是孩子,做什么事情都是喜欢赢的。窦浆儿没有注意到的是,她一个转身,小维矣明艳的小脸儿渐渐的变得冰冷,他怎么可能安心当一个普通的小男孩儿,自己可是要给眼前女人幸福生活为目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