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止茉,满脸的受伤,相伴五年,三年的恋爱,在他的嘴里,分开说得那样的随意和轻松啊!
“随你怎么想,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你的目的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水家现在已经到了破落的边缘,水小姐,你确定在这个时候还要惹怒我吗?”
水止茉陪伴冷夜熙的这五年,冷夜熙都不记得多少次帮助水氏摆脱经济危机了!现在他总算是看清楚了,水氏就打算赖着冷氏生存,完全没有上进的打算。
“夜熙,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难道你就对我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吗?”
眼中含泪,水止茉不恨冷夜熙,她把他对自己的残忍和冷漠,全说的都恨到窦浆儿的身上,如果没有她,自己又怎么会被冷夜熙抛弃。
窦浆儿和宫南修没有兴趣再看下去,转身向另一边走去,即使是这样,窦浆儿还是清楚的感觉到,某人仇恨的眼神,都快把她的后背戳出一个洞了。女人果然是不能招惹的动物,虽然自己也是一个女人。
远处的白绮落一身紧向大红色礼服,手挎在男友清深殇的胳膊上,观察着水止茉的一举一动,希望这个事情能够成功,不用自己动手才好。她不希望让自己深爱的男人,看到自己残忍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