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墨宫胤她就是不想睡在这张床上,便敛起脸上的怔然之色,肃然的再次望向南城熏,说道:“皇上,百花湖的案子已破,这三年连续死的男子都是中了圣教的绝*,而赵学士之子赵魁只是在墨国世药谷识食了圣教教主白染韵的食人蛊,原本是这食人蛊是针对子世神医的,是他运气不好而已。这些不是属下瞎乱胡编,暗部侍卫躲在暗处全部听得清清楚楚,皇上可以问他,一切就自然真相大白。”黑眸微暗,看南城熏面色有些深沉不悦,她毫无畏惧的明治继续说:“御花园赵魁之死,与属下无关,而圣教更与属下毫无瓜葛,毫无关系,请皇上明察。还恳请皇上看在属下尽心尽力的份上,准属下几天假养伤。”
其实她也怀有私心,今日在后院,她完全有机会躲过白染韵挥过来的利爪,更有机会拖延时间等到暗部赶到,将白染韵活捉。可是她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了置身替白染韵挡下暗处射过来的箭,却也很巧妙的躲过了要害,只射中了手臂。这样做,她有两个好处,一是让白染韵对她另眼相看,还侥存一丝疑虑的情感。二是,让他们狗咬狗不是更好!杀了白染韵只会少了一个劲敌对付南城熏。
既然他可以做到试探自己不顾自己的性命,那她也跟他好好玩玩什么是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