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失笑,见过没脑子的,没见过如此没脑子的。看来这修女中,各人的智商,也都是参差不齐。
还真是有些矛盾。
太没脑子的,整日闹闹哄哄,如那惠妃一般,咋咋呼呼整日让人不得消停。
而太有脑子的,每日处心积虑,动不动就给人使个绊子,叫人防不胜防也着实头疼。
张嬷嬷点到为止,吩咐宫人们将各位待选秀女的住处安排妥当,便吩咐了明日一早集合后,离开了。
崔莺莺对张嬷嬷的话万分恼火,却又不敢再放纵,只得恨恨的走回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关了殿门。
张嬷嬷走的时候,路过紫衣身边,轻声道了句:“皇上吩咐,主子一切自便。”
夜里,没有了那熟悉的怀,紫衣有些失眠,便躺在房顶看着天空中的月。
一阵淡淡的药香过,端木薰已躺在了紫衣身侧。
“皇上日理万机,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话虽是调侃,语调中却带着笑意。
“我想你了。”端木薰学着紫衣将双手放在头下,轻声道。
“呸,越来越不害臊。”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对于端木薰的问题,紫衣有些摸不着头脑。
“秀女。”
“不怎么样。”撇了撇嘴,紫衣实话实说。
这些个秀女,要么娇生惯养,要么隐忍算计,她一个也不喜欢。
“那户部侍郎甚是中肯,却养了个如此刁钻任性的女儿,真真是可惜。”听到紫衣的评论,端木薰媚眼带笑。
“你一直都在看着?”紫衣差异的回过头,对上端木薰那同紫衣一样明媚的紫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