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几个好的主意,你要不要听一下?”
“再说,暂时还没有决定。”
“那我就说给你听喽?”
“”
宋羽翎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心中不由得叹息,这样一言一语之间,地位已经显而易见,丝毫不夸张的说,白雅谢这么做就是在自掉身价。
不是她自持清高,这世界所有的男人都是基本上类似的,采用欲迎还羞的方式,要比软磨硬泡来的更加的高档和有用一些。
当然,这个方法并不代表在沐律身上也同样适用,不过也是苦了白雅谢,这么辛苦的讨好,却还是没有什么用。
“小谢,你不是说你看好那家礼品店吗?我们过去看看如何?”
厉格最后实在看不下去这么说着,也是在给白雅谢一个台阶下。
被偏爱的人,总有恃无恐,这是自古以来通用的道理,宋羽翎像是在看戏,一般看着面前的两人在唱着双簧。
表面的伪装下面,似乎可以听到来自他们心中真实的声音,宋羽翎托着腮,目光兴致昂昂。
“礼品店下次再去吧,沐,我刚才说的那个提议怎么样?”
白雅谢随意的打发掉厉格,并没有在意后者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
“这件事情我会全权交由公司的策划布来策划一个方案,你就不用操心了。”
沐律还是那般的不留情面,白雅谢面色一白,终于不再言语。
但是一旁的厉格现在也忍不下去,他拍案而起。
“沐律,你为什么不能对小谢语气好一点!她那么喜欢你!”
这大概是宋羽翎第一次听到关于爱情的道德绑架,那么理所当然的话,从一个男人的口中说出,是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为了帮她讨回一个公道。
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着,但是第一次发生在宋羽翎身边的时候,她只觉得无比的尴尬,甚至要比当事人还要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