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持的时候,一边的骨隐突然插话进来。
骨隐端起酒杯,继续小口的啜饮,淡定的姿态,就像是不知道这酒中有问题一样,又或者说根本没把这放在眼里。
镜圣眼神沉了沉,似乎有些不满骨隐这种有恃无恐的姿态,“那个位子谁不想要,谁又愿意被压在下面。谁不想站在最高处,一览天下风景。”
骨隐垂下眸子,看着酒杯,酒水倒映着骨隐清亮的眸子,隐约的闪过一丝失望。
“你真的以为我喝了那酒,你未免想得太好了。”无站在前凌厉的质问,带着冷意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带起震震的回音。
镜圣轻笑,似乎在嘲讽这个时候无还在大方厥词,“你真的以为你没喝酒就没事了?”说完他大笑起来,前一刻的温文尔雅不复存在,变得十分的急迫。
“香味里面有毒。”叶诗双听到这句话恍然,原来他打的是这个好主意。这酒里面虽然下了毒,但是他也料到了计划败露,这毒酒不会被喝下去。而酒中的毒是一种可以随着酒的味道挥发而发散的,这样他们就不可避免的吸入了。
镜圣满意的弯起嘴角,似乎在赞赏叶诗双的聪慧,“不如叶姑娘以后嫁我可好,你以后可是幽冥鬼域的另一个主人。”
叶诗双把拿在手中的杯子,轻轻一掷,杯子掉落在桌上。杯中的酒水悉数溢出,杯子在桌子上滚了几圈停在桌面上,“免了,镜圣你会容别人分你半边天下,我可不信。”叶诗双玫色的唇角弯起点点弧度,眼神带着冷冷的笑意,悠然的看向镜圣,“再说,你娶我也不怕每天提心吊胆睡不着觉么?”
虽然从眉眼到嘴角都是笑的,但是却无端端让人生出一股冷意。
镜圣闻言好似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赞同的点头,放弃了这个想法,“也对。”
叶诗双在他思考的时候不经意的瞟过无,无的状况应该是中招了,不然早就发言了,否则还轮得到他在这胡说么。
而骨隐到底是什么想法,她就不得而知了。就刚才的问话,骨隐应该是很失望的。
镜圣见大家没反应,心下料到毒也该发作了,“你们放心,这不是什么其他的药。我相信毒药对你们没用,所以这药不过是封住你们的法力而已。”
说完就收到印皓的怒视,毫不在意的继续说下去,“我知道印渊不参与任何事,但是谁让你凑巧则个时候在这呢,所以只好连你一起处理了。”
印皓这个时候才发现,曾经几何时已经早已没有了曜幽使者的身影,不,他在前几天就没看到他们人了。
“进来吧,来见见你前任主子。”镜圣向门外喊道,门外的身影似乎僵硬了一下,很不情愿的走了进来。
“城主大人。”祈暗对着无,喊道。
“怎么这么喊。”镜圣淡淡的说道,带着股责怪的味道,“应该叫前主子。”
祈暗咬咬牙,还是喊了一声,“前主子。”
无微微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受之有愧。”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不带一点情绪,却勾起了祈暗心中无尽的愧疚感。
叶诗双在一边看到祈暗愧疚的样子,要不是诚不对她就翻白眼了,这个时候还利用别人心中仅仅剩余的一点愧疚感。明明早就知道祈暗不是自己人了,还装的这么受伤。
“启禀主子,找到了。”殿内步入一个艳红的身影,高贵典雅。
镜圣伸手结果凤羽手中的盒子,“做得不错。”满意的赞扬。
叶诗双眯了眯眼睛,这盒子不是当初镜圣给芝兰,也就是交给她的那个。
镜圣拿起盒子朝向无的方向,无已经安稳的坐下了,一点都不像是山穷水尽快要败北的样子,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场戏剧。
镜圣见此,脸色扭曲了一下,凭什么他不管做什么都被他超过一截,每次都用这种嘲弄的表情看着他。他要看的是他害怕求他的样子,而不是这样大大方方的坐在这像是看耍猴戏一样看着他。
“你剩下的灵魂都在我的手中了,我毁了它,我看你这残破的灵魂还能做什么?”镜圣得意的说道,然后手中燃起一把火把盒子连带里面的东西烧得干干净净。
唉,骨隐在心中叹气,看着镜圣的一举一动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这一表情刚好被叶诗双捕捉到了,叶诗双心底冷笑,这个时候还来感慨什么不忍心,真是无聊。
“凤凰族什么时候投靠了镜问城了?”叶诗双冷冷的讽刺。
凤羽脸色一白,虽然以前祈雾城主对全族有恩,她当时才放过他一次。不过,为了不违背主子的命令,只好把他们引去白骨城,借由白骨城的城主之手杀掉他们。可是她没想到骨隐竟然会放了他们一马,结果她被主子怪罪。
“我是凤凰族族长,我只选择利于凤凰族的结果。”凤羽淡漠的开口解释,这些东西说与不说都一样,她知道没人能够理解。她背负这全族的性命,她知道只有这样选择才是最好的,只有这样凤凰族才能保全,能发展壮大起来。
听到这样一句话,叶诗双有些意外,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这么看来凤羽还算是一位好族长。
只不过,呵呵,有眼无珠罢了。
“是么?”轻轻的疑问,扬起的调子,带着不明的暗示让凤羽一下没了信心。但是凤羽也不愧是凤凰族族长,很快就镇定下来,坚定的回望叶诗双的眼神。
叶诗双只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镜圣看到这边的互动,冷哼一声,“叙旧也叙够了,该知道的事已经让你们知道了,你们还是从这个世界消失好了。”说完突然动手朝着离他最近的无杀去。
“锵”兵器相接的声音,镜圣瞪大了眼,不能相信无居然接下了他这一招。这一招他就算没用尽全力也用了五分,在中了他的药时更不可能有反击能力。
不可能,镜圣看到无幽幽的站在一边闲适的样子,手中的骨鞭垂落到地上,让他知道了无正是用骨鞭挡下一击。
“你没事?”镜圣不敢相信的质问。
无没有说什么反而是第一时间走到叶诗双的身边保护叶诗双,凤羽和祈暗做出防御的动作,准备动手。
一时之间大殿的气氛开始剑拔弩张起来。
“我本来就没事,不过这次有事的该是你了。”无说着,眼神看向一边的骨隐。
镜圣的眼神也跟着转了过去,骨隐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他,冷冽的眼神让他忍不住的后退一步。
这眼神让他突然间想起来一个人来。
“本王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居然一直想取本王而代之。”冰冷的语气如同寒冰刺进人的心里,扎出一个洞来,让寒意不断的从心底渗透到身体各处。
镜圣在听到本王两个字就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只是还不肯相信,愕然的抬头看向骨隐。
骨隐身上的变化渐渐退去,依旧变成一个似玉非玉的骨架,只是这次不是紫色,而是难得一见的黑色。
晶石的颜色分为红、橙、黄、绿、青、蓝、紫,而一些其他材质的东西也是这个划分方法,红色是最常见的,而紫色是最难见的、几乎看不到。而黑色更是传说中的存在,上一任鬼王大人正是黑色的骷髅,这是他身份的标识,也是至高无上的尊贵。
镜圣就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一下瘫倒在地上,口中还默念着,“怎么可以?为什么输的总是我?为什么从以前开始你们总是赞扬他?而我一点点的努力都没有人看见?我不甘心!不甘心!”最后越说越激动起来。
“嗤——”叶诗双看着他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