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眼,郝小米刚好落下车窗,俩人视线在空中相撞,郝小米心底里某根弦莫名一扯,有点疼。
她明明看不清那女人的脸和眼睛,可是,为什么对着她的脸,自己的心会疼?
而那女人盯了她好一会,墨镜后的眼神是怎么样,郝小米一无所知。
“你……你好!需要坐车吗?”郝小米先打招呼。
女人顿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朝右边车道上的一辆出租车走去。
“哎,”郝小米停下车,急急下来,对着她喊,“坐我的车吧,现在晚了,我是女人那。”
呃……这话说的有点可笑,但明显很关心她的安全。
前面的女人停了一下脚步,扭头朝她看了一眼。
她的身材跟郝小米差不多,但是,她的前胸发育好多了,郝小米想,如果她摘掉口罩和墨镜,一定漂亮。
不知道为什么,郝小米感觉她应该是那个哭泣的女人。
内心有种强烈的冲动,郝小米想认识她,想再跟她说说话,她跨过绿花带追上去,但那女人飞快地位开车门,对前面的司机说:“快开!”
计程车开走了,女人靠到后座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一会,她才睁开眼睛,转头朝后视窗望了望。
距离远了,遥远的路灯下,她还看到那个纤细的白色身影呆呆地站着。
真的有感应吗?
如果有,希望你好好活着!快乐地生活着!
眼睛一闭,她的眼角落下了两颗晶莹的泪珠……
郝小米的车子停下了后山脚下,她上了山,手里拿着一个手电,她在那个慈母墓碑前没有看到新鲜的花束,前两天放在碑前的花已经蔫了。
手电缓缓向上一照,郝小米突然发现有一条项链挂在墓碑上,她凑近一看,才发现这条项链其实就是一颗红色的水晶心型吊坠,很普通。
她伸手摸了摸,然后又轻轻放好。
“郝小米,你又去了后山?”陈子赫看郝小米的小车从后山那边开过来,惊讶地在大门口拦下她的车,大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