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兜着走。”
“不会,你认为到时候相比一个已经死去的你,一个能给西域带来祥瑞的神女在加上一个唯一能继位的皇储,女皇会做出一个什么样的选择?!”
维安丽心中一震,脸上有些慌乱。
“难道...你们想要害我不成...”
“公主多虑了,要知道,可不是我杀了你,而是一只凶兽,而这个凶兽我们都无法控制它,最后又让它逃得无影无踪...我有一万种方法让自己脱罪,可是你却再也活不过来了...”
玉天穹在一旁听着她三言两语,就把这个气势汹汹权势滔天的公主,打压的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维安丽面色清白,死死的盯着慕瑾,好像要把她的脸盯出一个洞来。
没有大祭司和皇妃在她的身边,维安丽就什么都不是。
就她这点智商,同慕瑾斗,何飞羽真想上来问上一句。
这位...维安丽公主,你怎么想的?这样别出心裁的同瑾儿作对...墓碑上写点什么想好了吗?
慕瑾也只是轻蔑的笑了笑,她这话中满是漏洞,但是对付维安丽这个幼稚公主,绰绰有余了。
随即正在气头上的维安丽就一瞬间画风突变,从濒临疯狂的暴走,一下子就变成了激动,狂喜。
只看到她背影的何飞羽,都察觉到了她的扭曲。
原因无他,医篷里面即使随随便便靠在草塌上的万俟无痕,也依旧难掩他的潋滟风华。
他在哪里,哪里就自成画卷。
一身红衣鲜红似火,如同烈日,所有扑向他的人都如同飞蛾,明知道自己会化为灰烬,也依旧会奋不顾身的扑过去。
轻轻翻动手中的书本,仿佛这世间的纷纷杂杂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