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微微勾起唇角,然后就是轻笑,到最后变成了大笑。
慕瑾也不恼,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近乎癫狂的笑着,自顾自的喝着自己杯中的茶水。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恩...攻打牧野之前。”
拓跋流眼底有些自嘲,也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公主现在提起来,是想说什么?”
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对于他不太多的智商给予肯定。回眸看着他的时候,眼底还有些许柔和的笑意。
“就算你嘴上说的再嚣张,你也应该知道,这一次的战争,归根究底,也怪不到我漠北的头上。本来我们都可以相安无事,但是你的父皇却听从了大齐太子华而不实的计划,让我不得不这样做。在大齐,漠北,和牧野这场战争之中,你们不过是一些被澹台临天支配的棋子罢了...”
“公主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对牧野没有兴趣,抓在手中的原因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是啊!对于什么战争啊,国家啊!她真的没有兴趣,她只知道,她的命运绝对不能交到别人的手中任意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