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感慨,豪门世家水太深,又有几家是干净的reads;。
*
倪初夏换好衣服出来,在宿舍转了一圈没见到他,便推门出去。
男人站在树下,望着远处的风景,目光悠远有深意。
太阳并未落山,点点余晖洒落在他身上,凉薄散去,是给人安心的暖意。
大抵是想的太入迷,连她走近都没有察觉。
倪初夏站在一块花岗岩上,抬手蒙住他的眼睛,压低嗓音问:“猜猜我是谁?”
男人下意识握住她的手,低声喊了声,“老婆。”
这一声落在她心里,像是树木扎了根,再也去不掉。
她慢慢松开手,含笑看着他转身,随后直接扑到他怀中。
“都有孩子,以后不准这么冒失。”厉泽阳见她从花岗石上抱下来,连地都没让她下,转身就要回去。
倪初夏不高兴,环住他脖颈耍赖,“我不回去,总闷在房里对孩子也不好。”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碰。
“知道用孩子做借口了?”男人低喃出声,语气中尽显宠溺。
倪初夏弯下漂亮的眼睛,亲了亲他的下巴,“那你就说陪不陪我?”
厉泽阳跨步走出院子,开口说:“抱紧了。”
考虑到身份的缘故,男人朝着训练场地相反的方向走去。
夕阳余晖,两人的影子交织、拉长,从远处看,似一副唯美的画面。
虽然走的路比较偏,但总还是能遇到人。
刚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后来倪初夏觉得不好意思,开口说:“你放我下来吧。”
厉泽阳依着她,将她放下来,却顺势牵住她的手。
挣脱不开,倪初夏用言语威胁:“被人看见小心要你做思想报告!”
“这里只有我让别人做思想汇报的份。”男人不吃这套,看向她的表情高深莫测。
行,你牛逼!
倪初夏白了他一眼,任由他牵着向前走。
人还真是奇怪,她缠着他的时候,也没见他这般,等她态度冷淡,却被他桎梏。
厉泽阳心中与她想的并不一样。
偏头看着她,表情俏皮,眼中始终带着浅笑,洋溢着幸福与满足。
听完汪敬的那番话之后,他曾动摇帮倪德康的决心,可看到她笑弯下的眼睛,便不再有任何顾虑。
仿佛,所有的坚持在她这里都不算什么,原则也起不到任何约束作用。
一心一意,只希望她能好。
虽然她内心对于倪德康的事情是纠结、无助,但更多应该是偏向于他能平安无事。
法律的追究,他无法抹去,但让他少受点苦,还是可以的reads;。
散步回来,正巧碰到裴炎和张宇,两人有事找厉泽阳。
之后,厉泽阳便与两人离开。
“少爷,司令来电话,希望您能在这多待几天。”裴炎把要说的好事情说出来。
厉泽阳严厉拒绝:“说好集训一个月,我不会少一天,也别想再多。”
“可是……司令的意思是夫人留在这陪您,多少天对您来说也都一样。”裴炎把厉建国的话一字不露说出来。
“告诉爷爷,我们后天就回去。”厉泽阳没理会他的话,反而让他传话。
裴炎一阵汗颜,连连说是。
说实话,他也希望少爷能留下,这样他的任务也轻松一点。
厉建国明确说,他们两人必须有一个人要在新兵训练营待到军演前,看少爷坚决的样子,毋庸置疑这个倒霉蛋会是他自己了!
三人一路来到办公室,张宇把自己连的事汇报一遍,也就离开。
办公室,只留两人。
“上次让你着手调查的事,有眉目了吗?”厉泽阳翻看了几页新兵测验报告,抬眼问。
裴炎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反应过来后,说道:“过去太长时间,那些人基本都搬家了,效果甚微。”
“继续盯着,有情况随时告诉我。”厉泽阳似是知道会是这样,也没多问,抽出一张A4纸,写下几个名字和最基本的信息,递给他。
“少爷,这是?”
厉泽阳吩咐:“这些是倪德康犯事的知情者,想尽办法封住他们的口,至少在判决下来之前。”
倪德康……那不是夫人的爸吗?
裴炎稍稍怔住,反应过来后,把纸张收好,保证会完成任务。
“秘密执行,切记不要在夫人面前提及。”厉泽阳再三叮嘱。
“明白。”
“下去吧。”
男人摆手让他下去后,摁住眉心,脸上显露疲惫。
最近高强度的训练模式,加上需要操心的事,光靠晚上那点时间休息,并不够。
让裴炎着手的是二十多年前买通医生换婴的事情,处理好,只要倪德康一口咬定并无伤害婴儿的故意,是有回旋的余地。
但莫问天的死,半年前并没有查到什么,所有的线索到倪德康助理那边就全部断掉。
他查不到,莫少白那边也该是如此。
只要在开庭受理案件之前,知情者全部封口,这事就算解决。
……
从新兵训练营离开的那天,气温降了几度,乌云密布,阴沉的厉害。
果然,车还没有到临海苑,就下起瓢泼大雨。
倪初夏靠在座椅上,听着雨水打在车窗的声音,打了哈欠,整个人显得懒洋洋的reads;。
厉泽阳问:“困了?”
“没有。”
倪初夏强撑起精神,睁大眼睛,没一会儿,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趁等待红灯的时候,男人把衣服脱下给她盖上,见她只是哼唧两声,无声笑着没说话。
直接将车停在临海苑车库,小心抱着她走回别墅。
家里阿姨听到动静,迎上来,见此番情况,识趣的没有说话。
厉泽阳将她抱回主卧,安顿好之后,再次下楼。
“厉先生,饭菜已经准备好。”阿姨把碗筷布置好,关切地询问:“厉太太要怎么办?”
“我会给她准备。”厉泽阳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阿姨听他这么说,就决定告辞离开,就听他说:“外面雨势挺大,可以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回去。”
“厉先生,不用了,走出这里就是公交站台,很方便的。”
阿姨推脱,最后握着伞离开。
临走前,一直表达对厉泽阳的感谢。
在很多人家做保姆,但独独这一家令她觉得自己是被尊重的。
两位新婚夫妻平易近人,虽然是在他们家做家政,却没有令她感觉自己是低人一等。
厉泽阳吃完饭,在一楼客房洗了澡。
知道她醒来会饿,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想着重新做点饭菜。
等倪初夏醒来,已经是夜里九点钟。
她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发现房里只有她一人。
掀开被子起床,推门出去,看到书房的门虚掩,她蹑手蹑脚走进去。
男人坐在书桌前,只有那一盏灯亮着。
倪初夏走过去,趴在桌上,笑着弯下眼睛,“在忙什么呢?”
“那些新兵蛋子的测试单出来,正在筛选。”厉泽阳没瞒着,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桌前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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