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连让人通报一声都没有。
也难怪皇上处心积虑地想要除掉他们,这两人确实是太放肆了,完全没把皇上放在眼里啊。
“哟,暗王爷,王妃,您们可来了,皇上刚才还念叨着您二位呢。”他转头看了皇上一眼,就又回到身后头去站着了。
“狂参见父皇。”
“菲儿见过父皇。”
“臣媳轻妩媚,见过父皇,父皇万福安康。”轻妩媚可不敢像烙狂一般,连做做样子俯个身都没有,倒是恭恭敬敬地朝着皇上行了一个大礼。
皇上本来还想拿着轻妩媚的错处,将事情给提起来的,没想到,她却是一下子像是变了性子似的,让他顿时气闷不已。
“媚儿平身吧,自家人,何需如此客套,菲儿也来了,这些日子都不回宫,是把你五哥家当成皇宫了不成?”他抬起头,有些不悦地看向阎络菲,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他省心,儿子女儿没一个看得顺眼的。
轻妩媚秀眉抖了抖,心里嘀咕了一句,本姑娘要是不跟你客气,难道要让你找着借口也不跟本姑娘客气吗?我可担待不起啊。
虽然现在他们之间,并没有正式撕破脸,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了,她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父皇取笑菲儿了,菲儿是看王府中来了贵客,怕五嫂一人照顾不周,所以去帮下忙而已。”阎络菲忙陪笑着说道。
“哼。”皇上冷哼一声,只怕是因为心中只的阎烙狂和轻妩媚,想帮着他们与他这个父皇作对吧?
“启禀皇上,轻丞相在外候旨。”外头,一个公公大声朝着御书房里喊道。
“宣。”皇上不再理会阎络菲,赶紧说道。
这是他早就吩咐过的,就是要让他们明白,自己摊上大事儿了,他就是要看他们慌张的神情。
而轻妩媚的脸上,也是闪过一瞬间的诧异。
自己刚才在撵上之时,并没有看错,皇上是把她爹爹也给宣进宫来了?
看来,他心中所想的事情,竟然是把丞相府也给牵扯进来?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不一会儿,轻幕便身穿官服,走了进来。
“臣,轻幕,参见皇上。”
“平身吧,轻丞相。”皇上淡淡地说了一句。
看着轻幕起身,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掌,不由动了一下,今天,一个都别指望他会放过。
“媚儿,西晨国的六公主,在王府之中近况如何?”他问。
轻妩媚一愣,竟然还问起她西萌萌的近况了,明显是来者不善啊。
只是,不知道他究竟在盘算着什么,西萌萌跟她爹爹,也扯不上任何关系吧?
“回禀父皇,此事臣媳不知。”轻妩媚平静地开口说道。
“嗯?”皇上顿时皱眉,“你是暗王府的王妃,岂能不知,莫非是你怠慢了她。”
“父皇,您可是冤枉臣媳了,西萌萌可是西晨国的公主,臣媳好吃好喝伺候着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怠慢了她呢。”她看向皇上,就算怠慢了又如何,你自己弄进王府来的女人,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就是杀了她,你有何话好说。
而且,圣旨没下,连句话都没有跟她或者烙狂说,谁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是吗?媚儿此话甚得朕意。”虽然话是如此说着,可是这目光,可是盯着轻妩媚,恨不得将她身上的肉给剐下来。
“只是,朕所听到的,似乎与媚儿所说不太一样啊。”
现在西萌萌所有的花用,可都是由裴公公安排的,哪里是由她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简直是笑话。
“不知父皇听说的,又是怎样的不一样?”轻妩媚一副虚心求教地问道。
“你……”皇上手掌一捏紧,他怎么可以说?贵为皇上,如果连这些琐碎的小事都打听得清清楚楚,不是把自己针对暗王府的事情,摆在了明面上了?
“老五,这是西晨国皇帝送来的飞讯,你看看吧。”皇上不再理会轻妩媚,而是将自己刚才看过的飞讯,交给了一旁的裴公公,再由裴公公交到阎烙狂的手中。
“王爷。”裴公公托着飞讯走到了阎烙狂的面前,看了他一眼。
阎烙狂拿过那卷好的纸,摊了开来,直接放到了轻妩媚的面前,“轻轻,一起看。”
皇上:“……”还当他是一国之主吗?没有他的允许,随便就把国家机密,递到了轻妩媚的面前?
虽然这也算不得什么机密。
裴公公简直是汗颜啊,果然是暗王作风,要是换了别人,谁敢在皇上面前如此放肆?
轻妩媚挑了挑眉头,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体之后,耸了耸肩膀。
现在是怎样,人家女儿去告状了,所以召他们进宫来问罪吗?竟然还写信来质问,为什么她不是个傻的?
她傻不傻是她自己的事,关他们鸟事啊?怎么,还希望她真的是个傻子,好任由自己的女儿欺负吗?
不过,看了这封飞讯,再想到自己的爹爹也被传召进宫,她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高高在上的这个人,是想拿她装傻充愣的事情做文章啊。
“烙狂,你看这飞讯上写的多好啊,他的女儿是人,别人的就不是了?活该被她欺负?有句话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估计说得就是他们了吧?”
真是有什么样的女儿,就有什么样的爹,那个西晨国的皇帝,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他能跟皇上合作,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放心,本王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欺负到你的头上来的。”阎烙狂将手中的飞讯随意一叠,交到了裴公公的手中,抬头看向皇上。
“父皇,既然西晨国的皇帝如此心疼他的女儿,那便让他把自己的女儿接回去吧,狂的府中,只怕是养不起她了。”他声音冰冰凉凉地没有一点儿温度,却还是淡淡地。
“老五,你简直是胡闹,两国和亲,岂是你随意一句话,便能当成是儿戏的?”皇上当即怒了。
“不能当成儿戏?”阎烙狂嗤笑着挑眉,“难道在父皇的心中,如此荒唐的联姻,还不是儿戏吗?”
他反问皇上。
“此事何来荒唐?”皇上问他。
“父皇可曾知道那西萌萌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放荡,下贱,低俗,阴险,恶毒,狂能想得到的词,可都是能用到她的身上了,而且还是实至名归。”
“老五,西萌萌贵为一国公主,有些公主脾气也是可以谅解的,你也应该多回体谅才是啊。”皇上语重心长地说道。
“父皇,您可真爱说笑,那个西萌萌,可不是菲儿非得说她的坏话,可真不是个能够让人体谅的人。”阎络菲接下皇上的话。
“菲儿,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父皇,菲儿在暗王府里,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五嫂是性子淡然,不会与那个妇人多加计较,可菲儿却是看不下去了,父皇,您是不知道,那个西萌萌,一日不上荣院闹腾就憋着不舒服啊,竟然还敢对媚儿下药……”
阎络菲大咧咧地把西萌萌所做之事,在御书房内当着太监宫女的面,都说了一通。
“父皇,您可不知道,那个女人自己不要脸也就罢了,竟然还想把自己丢了清白的肮脏之事,赖到五哥的头上,这不是想给五哥戴绿帽子么?还好是给发现了,要不然,五哥就是有一百张嘴,都是说不清了。”
皇上眼神一凛,西萌萌那个蠢货,竟是如此地不中用。
“父皇,那个……”
“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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