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
江衍今天没上班,休病假了。
秦挽歌回来时,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卷书,看的很专注。
噢,也许并不专注,他或许只是不想看到她。
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呢?她又不是故意的。
很有可能,真的就像许安安说的,欲求不满?
那就下一剂猛药?
猛药猛药......
可她已经黔驴技穷了呀。
秦挽歌目光幽怨的扫一眼江衍,默默的上楼。
换衣服。
就在此时,衣服里忽然掉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行,雕花的,古色古香的。
这种一看就很高大上的东西......
秦挽歌眼睛一亮,她想起来了,是奶奶送给她的东西!
奶奶那天是这么说来着?
这是一个挺灵的土方子?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猛药?
秦挽歌好像一瞬间看到了通往新世纪的大门,打开行,上面盖着一张纸,摊开。
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且潦草,秦挽歌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依稀辨出那几行字——人参,鹿茸,麝香,老虎鞭,海豹鞭,鹿鞭,蛤蚧,淫羊藿,巴戟等。用法:等两配方,磨成药粉,每日两次,一次两勺(拇指肚大小),温水服用。
别的她不晓得,但那什么什么鞭,还有麝香,肯定是壮,阳的!
或许,可以一试?
须臾之后,秦挽歌端着一杯温水下楼了。
她站在沙发前,把水递给江衍:“喏,喝杯水。”
没反应。
“我是诚心跟你道歉的。”秦挽歌在他身侧坐下:“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非常抱歉,以后不会再有了,我保证。”
嗯,言辞恳切,态度认真。
重点是,他正好口渴了。
江衍接过杯子,在秦挽歌的注视之中,全部喝完。
男人喝水的时候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看起来非常的性感。
秦挽歌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江衍放下水杯:“其实我根本没有生气。”
他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明明还没理清头绪,却一次一次的控制不住自己,为了不会再一次失控,他只能对她冷眼相向。
秦挽歌怔了怔,傻笑:“没关系。”反正,她也不是诚心道歉的。
“你不介意就好,晚安。”
“晚安。”
秦挽歌笑嘻嘻的看着江衍上楼,一双眼睛亮的有些......不怀好意。
入夜,外面竟开始下雨,还是雷阵雨,一道雷劈下来好像要把人劈死的那种。
秦挽歌怕打雷。
不过,这雷阵雨来得及时,她正愁没有正当机会潜入江衍的卧室呢。
这会儿好了,她屁颠屁颠的起床,乐呵呵的去了隔壁。
江衍这人似乎特别浅眠。
她刚刚推开门,不久,就见他按亮了台灯。
不过,他的脸色不怎好,有些发白。
微微起身,只问了一句:“做什么?”
秦挽歌指了指窗外的电闪雷鸣,故作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我怕,那个,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江衍沉默几秒:“好,你睡床,我睡沙发。”
“江衍,你可能不太理解,我害怕到必须抱着人才能睡着的地步。”秦挽歌继续厚颜无耻的扯谎。
江衍的视线长久的在她面上停留,似乎是在寻找破绽,可秦挽歌看起来并没有说谎的迹象。
“江衍,拜托了,我们可以盖两床被子,好不好呀。”秦挽歌难得的撒娇,声音软软糯糯,好听极了。
忍不住叫他想起那天她在他身下低沉婉转的嘤咛......
一股血气猛地袭上腰腹,他今晚,似乎有些格外的敏,感。
可看着秦挽歌可怜兮兮的模样,他无法冷着一颗心叫她出去。
几秒,终是妥协:“抱着你的被子过来吧。”
秦挽歌平躺在床上,内心的悸动难以平息,她已经按捺不住要扑过去的冲动,然而江衍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好像已经......睡着了。
这不合理呀,他怎么能睡着呢?她明明给他下了药的啊,下的还不少呢。
于是秦挽歌伸出一截小腿,隔着一层被子在江衍的大腿上蹭了一下。
有女人躺在旁边不能吃本来就已经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而这个女人居然还要用腿蹭他,早已在责之中煎熬许久的江衍只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被点燃,失控。
他喉结上下滚动,开口,声音喑哑:“怎么?”
“我害怕。”秦挽歌“哧溜”翻了个身,转过头来看着他,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睛,那双眼睛在暗夜里亮的惊人。
江衍对她撒娇毫无抵抗力,重点是,他有些想碰她。
沉默几秒,他伸出一只手臂,在黑暗中准确摸索到秦挽歌的小手,攥紧:“好了,睡。”
女人的肌肤不同于男人,总是柔嫩细滑的,这会儿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触感,江衍满脑子都是她的手轻抚他肌肤的颤栗。
这无异于饮鸩止渴,他感觉他自诩强大的意志力好像正在一点一定离他远去。
秦挽歌很欣喜,但又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满足,她伸出一个食指挠了挠江衍的掌心。
细沙一般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江衍只觉头皮一麻,紧绷的神经在大脑里摇摇欲坠,他倒吸一口凉气,隐忍的出声:“又怎么了?”
秦挽歌得寸进尺道:“我还是害怕,你能不能抱抱我呀。”
不能,绝对不能!
脑海里一个声音在奋力嘶吼,江衍只能保持沉默。
哈,这是默认了?
秦挽歌欣喜的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的抱住她。
属于女人的馨香和柔软立刻无孔不入的覆盖每一个毛孔,理智的弦,已经撑到极致,江衍闭了闭眼睛,用力压吓体内波涛汹涌的火热,冷声道:“松开。”
“不嘛。”某女厚脸皮撒娇,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滑溜溜的,软绵绵的,像一条游动的鱼在他的怀里不安分的动着,被子滑落稍许,她的上身几乎贴在他的胸口,轻易就能感觉那“波涛”。
“轰”的一声,江衍的思绪炸了!
忍到极点,忍无可忍!
可是昨晚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他不能对她完全负责,就不配去拥有她。
江衍忽然用力拉开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的女人,掀开被子快速起身,一头扎进洗手间。
被无情甩开的秦挽歌独自在风中凌乱了。
她今天没喷香水啊,一丁点儿都没有,还洗了好几遍澡,确定把身上的薰衣草味儿去除了才敢过来的。
所以江衍又怎么了?
他已经对她厌恶到不能跟她躺在一张床上的地步了吗?
秦挽歌好沮丧。
她眼泪汪汪的咬着被子,哭了一会儿......睡过去了。
江衍再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得到释放,体内那股绵延不散的责终于消散大半。
他掀开被子,上床,小丫头整个人都钻在被子里,连脑袋都捂得严严实实。
这是......在哭?
他小心翼翼的拉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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