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
江衍伸手去解秦挽歌衬衫的纽扣,却又嫌这过程太过冗杂,于是,改解为撕。
只是,还没来得及落手,侧卧的门,被人推开了。
激情中的两人并未分开,依旧紧紧的贴在一起,秦挽歌在下,江衍在上,胸贴着胸,小腹抵着小腹,严丝缝合到没有一丝缝隙。
小秦念站在门口揉揉眼睛,看着朦胧灯光下不知所谓的奇怪画面,柔柔道:“粑粑,妈咪,你们在干什么呀”
这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引起人的注意,因为她的来源,是小秦念。
两人皆是浑身一僵,愣在那里。
足足半晌,秦挽歌率先回神,一把推开虚虚伏在自己身体上方的男人。
江衍翻了个身,双手撑在身后半躺半倚的靠在床上。
秦挽歌猛地起身,一张脸早已爆红,从鼻尖到耳垂,红晕如同晚霞一样铺开。
她快速跳下床,走过去,蹲在小秦念身侧:“怎么跑这儿来了?”
小秦念一脸呆萌的看着她,几秒之后,睡眼惺忪的落在秦挽歌的领口:“妈咪,衣服,破了”
秦挽歌垂头扫一眼,丫的,衬衫不知什么时候敞了大半。
她抬手捂住胸口,脸红到说不出话来。
须臾,她吸一口气,牵起小秦念的手:“走,妈咪送你回卧室。”
小秦念扫了一眼已经直起身来坐在床上的江衍,边跟着秦挽歌往外走,边张嘴问了句:“粑粑为什么要压在你身上?”
“!!!”这种羞耻的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秦挽歌装作没听见。
小秦念又问:“不会痛痛吗?”
“”为什么这小家伙会对这种事情这么感兴趣?
卧室里,秦挽歌把小秦念抱上床,安置好:“睡吧。”
“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小秦念一双眼亮晶晶的,那还有方才初醒时的茫然。
秦挽歌看着她纯洁而无辜的眼神头都大了,她只能故作疲惫的打了个呵欠:“妈咪累了,改天再说吧。”
“每次都是这样。”
“”
秦挽歌陪着小家伙躺了半个小时,期间小家伙一直在缠着她问来问去,以至于半个小时后,她都昏昏欲睡,小家伙却越来越兴奋。
秦挽歌耷拉着眼皮扫她一眼,唔,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了。
不知道江衍走了没有?
秦挽歌掀开被子坐起身来,看向小秦念:“妈咪去嘘嘘,你乖乖的啊。”
小秦念眨巴眨巴眼睛,没说话。
秦挽歌下床,趿拉了拖鞋来到侧卧。
江衍半倚在床头,修长的双腿交叠舒展着,占了大半张床,阖着眼睛,不知睡着了没有。
秦挽歌走过去,伸出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脸:“喂。”
江衍没动,亦没睁开眼。
秦挽歌蹙眉,嘀咕了一句看样子是睡着了?
她又要伸手。
只是,手还未碰到躺在床头的男人,就见江衍猛地睁开眼睛,一双眼如墨染,只盯着她看了一瞬,就伸手一只手臂挂在秦挽歌纤细的腰间,用力一扯。
秦挽歌整个人如同一只鸟,陡然跌落在他怀中。
脸贴着脸,秦挽歌看到他眼角的笑意。
那笑意,是势在必得的笑意。
他翻身,一把将她按在身下,薄唇凑过来。
秦挽歌怔了一瞬,才想起,小秦念还醒着在隔壁等她。
在江衍的吻落下之前,她抬手抵在了他的胸口。
江衍眼角的笑意散去一些,微微皱了眉头盯着她,那双眼,比方才更黑了,还带了一丝不悦。
他在无声的表达自己被打断的不满。
像个孝儿。
秦挽歌扯唇:“今天不能了,念念兴奋的很,我得哄她睡着。”
“我等你。”
“别等了,不知道要多久呢。”
“没关系。”
“江衍”秦挽歌静静的凝视他的眼睛,很认真的道:“改天吧。”
江衍没说话,只是忽然攥住了秦挽歌的一只手,往下拉去。
掌下的触感是那样的滚烫火热,秦挽歌觉得掌心都热的发烫。
“你看,这样怎么等改天?”江衍一双黑眸赤luo裸的盯着她,带着最鲜活的,看的她几乎要无所遁形。
秦挽歌静了几秒,才抽回自己的手,弱弱的道:“那你自己解决嘛。”
他忍了整整三年,三年后的第一次,她居然跟他说自己解决?
她确定不是在逗他笑?
江衍气极反笑:“挑了火,却不想灭火?”
“”不是不想灭,这不情况不允许嘛。
秦挽歌看了看墙上的吊钟,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她再不回去,小秦念又该找过来了。
她推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我该回去了。”
“你就打算这么把我晾在这儿?”江衍质问。
“我总不能把念念一个人晾着,你也知道,她伤还没好。”
这一刻,不得不承认,江衍吃醋了,吃小秦念的醋了。
他惩罚性的在秦挽歌的唇瓣上快速咬了一口,才不甘的起身:“我等着改天,你别想再逃。”
“”
送走了江衍,秦挽歌折回卧室。
小秦念见她上床,立刻偎了过来,一双手臂紧紧勾住秦挽歌,小脑袋贴在她手臂,仰着头笑嘻嘻的道:“妈咪,我刚刚看到你们亲亲了”
“!!!”这小家伙是什么时候过去的,她怎么不知道?
秦挽歌面红耳赤,她呆了一会儿,才没什么警告性的吐出一句:“以后不许偷看”
―――――
秦挽歌去了监狱,关着蒋欣然的那所监狱。
她想,是时候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她把车子停在大门外面的香樟树下。
监狱里探望犯人是有规矩的,要看犯人的意见。
她申请探监后,就坐在外面等着。
等了约莫十来分钟,蒋欣然在狱监的带领下出来了。
她们隔着一层玻璃坐下。
她透过一层玻璃审视着坐在她对面的蒋欣然,她穿墨绿色的狱服,狱服松松垮垮的贴在身上,她的面色看起来很不错,平静的望着她,拿起了话筒。
三年的时光,漫长到足以消磨一切的恨意。
秦挽歌望着她,只觉一阵唏嘘。
她也拿起话筒。
“好久不见。”电话那端,蒋欣然声音轻松,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秦挽歌顿了两秒:“好久不见。”
“什么时候回来的?”蒋欣然又问。
“五个月前。”
蒋欣然没问她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来找她,她只是淡淡的笑:“你跟阿衍什么时候办婚事?”
秦挽歌没有回答,她只是紧了紧话筒,问:“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关于三年前的那件事。”
“我知道。”
秦挽歌没再说话,她盯着蒋欣然,等待着她将三年前的真相一股脑的倒给她。
整整半个小时,蒋欣然带着她将当年的回忆全部走过一通。
秦挽歌坐在有些黯淡的屋子里,掌心微微发凉。
她在后怕,如果她没再从温哥华回来,她在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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