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排除这个可能。
念及此处，她朝墨倾璃抱拳道了声歉意之后，就退了出去。
站在墨倾璃身旁的月瑶冷汗涔涔，她昨夜可是亲眼看着风尘灵公子搂着女皇进的寝殿的，且一夜未出。
这一夜里面发生了什么月瑶不敢说，不过可绝对不像是女皇所说的那样，提前回国了。
女皇，现在说谎话都说得那么有水准，真是让她佩服不已。
打发完各国使者后，墨倾璃也累了，乘着轿辇来到了寝殿。
风尘灵早已穿戴整齐，两眼发呆的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墨倾璃摆摆手，示意身边的侍女奴才们退下，才慢慢踱步都近风尘灵。
看着面前活生生的人儿，墨倾璃眼底滑过一抹笑意，白皙的手指透过风尘灵的墨发，光滑如绸。
“想什么呢？”
风尘灵听到墨倾璃的声音，讷讷抬头，好看的眸子就这样望着墨倾璃许久，薄薄的诽唇才动，“走了吗？”
墨倾璃当然知道风尘灵是问凤央王朝那个公主走了没有。
但是，这样听着，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她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恢复如常，淡淡的开口，“嗯，走了。”
“哦。”
话毕，风尘灵再度底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倾璃脸上渐渐有着冷意，她坐在他旁边，把玩着风尘灵那墨色如绸的秀发。
“璃。”
“嗯？”
“你不介意吗？”风尘灵想了想，还是诺诺开口。全然不似早晨那般。
墨倾璃的手一顿，旋即脸上挂着那抹淡漠疏离的笑，“介意什么？”
风尘灵眸光暗淡，“我……我的曾经。”
视线落在了风尘灵倮露在外的胳膊，上面原有的朱砂痣不知何时消失不见。眸底的眸光微微震了震，随即收回目光。
“不介意。”墨倾璃爱怜的扶了扶风尘灵的脸颊，继续道：“当初，是我不对，不关你的事。”